之所以会有这些恐怖的想象,是因为他先前在【公众交流区】逛到几条带图的评论。
【谁帮我报仇:公良永元大佬,恭喜您打败诺厄!听闻您嫉恶如仇,您可不可以帮我杀了吞天狼·普鲁斯?求求您了。[图片]万恶的普鲁斯!他无缘无故吃了我美丽的妻子!】
【疯狂的野兽:借楼,高价收购大脑!精神值越高的大脑价格越高。】
【游荡在暗夜的幽灵:谁要暗灵神花,我采到几朵,有意者私聊!楼上那个叫“疯狂的野兽“的老板,[图片],新鲜的3500精神值的大脑,你出多少?】
陈砚捂紧耳朵,站在木屋中深呼吸。
他必须冷静下来,脆弱的心脏已经开始作疼了。
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怪叫声而已,那声音白天也有,他一来就出现在阴森森的坟地,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陈砚不断自我安慰。
何事这木屋虽然看着又老又旧,外面长满了青苔,但是每根木头都毫发无损,没有看到遭到破坏的痕迹,相信只要他待在屋子里不出去,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么想,还是没能遏制内心的恐惧。
要不要做点其他的事转移注意力?陈砚看向柜子上的橙色瓶子。
他果断走过去,将它拿起,使用精神值改变它的颜色和材质。
他现在有51.5的精神值,可以连续两次改变瓶子的颜色。
消耗完40的精神值,陈砚捧起交流板,抓紧时间阅读上面的流浪者手册。
他努力忽略外面怪异的嘶吼声,汲取手册上的陌生知识,时不时拿起瓶子改变颜色,为自己增加0.5的精神值……
在这枯燥无味的过程中,精神方面的疲劳挡都挡不住。他刚才只睡了三个半小时,处于缺觉的状态。
陈砚熬到这个世界的凌晨,眼皮子又开始打架,再也看不进去任何文字。
他松了口气,缓缓朝床的位置走去。
越累越好,这样他就能在嘈杂的怪叫声中睡着,迎来第二个有月亮的白天。
临睡前,陈砚在交流板上摸索,给自己定了一个早上五点的闹钟。
睡五个小时就够了,他要早点起来提升精神值!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陈砚睡得很不安稳,眉头时不时皱起,脑袋摆动,做了许多个噩梦。
外面的月亮还没冒出头,放在他枕头旁边的交流板响了,发出“咚咚咚”的敲木头声。
陈砚带着一身冷汗惊醒,捧起交流板,触摸下方的【停止】二字。
他拉扯长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立马下床,走到橱柜前,对空瓶子使用精神值。
睡前的四个小时里,他很努力,让精神值提升到73.5,现在改变瓶子的颜色很轻松,可以连续改变三次,且没昨天那么累。
精神值用得差不多了,陈砚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捧起交流板,如饥似渴地读流浪者手册,对外面的怪叫声充耳不闻。
他像机器一样疯狂阅读,每隔半小时改变三次瓶子的颜色,渐渐地,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和何事签的那份合同。
时间来到上午9:00,外面的月亮又圆又亮,天空灰黑,看不见什么乌云。
长满青苔的老旧木屋门前,一只灰白的猫头鹰落地,用尖锐的喙使劲啄向木门:“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啄门声打断了陈砚的学习,他慌慌张张地放下交流板,将眼镜掏出来,对准门上的空洞,朝外面看。
外面的亮度不强,依稀能看到湿润的黑土、十米外那排光秃秃的枯树。
“咚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清脆不沉闷,像几根钉子反复扎进木头。
陈砚什么都没看到,耳朵却听得很清楚,这声音是从门的下方传来的,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作怪。
他没有开门的打算,在这神秘诡异的无尽黑地,什么恐怖的生物都有可能遇上。
当他准备放任不管,回去继续学习、提升精神值时,门口的响声消失了,随后传来一道充满怒意的女声:“里面的,给我起床开门!听见没有?!爸爸从哪儿找的懒汉,这都九点了,还在睡!”
陈砚顿住脚步,犹豫了下,将手放在木栓上,问外面:“您是猫头鹰小姐吗?”
他记得何事的女儿是个猫头鹰,至于名字有些想不起来,何什么来着?何叶?
“什么猫头鹰小姐,难听死了,我叫何碧!”外面的女声声线加粗,明显很不耐烦。
陈砚听到这儿,连忙抽开门闩,低头对那只圆胖灰白的猫头鹰道歉:“不好意思何小姐,我已经醒了,很早就起来了,正准备去巡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