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三王妃对自己的孩子满意得很,朝长公主道:“别看这孩子才一岁,个子窜的比两岁的孩子都高,说话也快。”

    林寒溪拉着周舒朝的小手,也觉得他可爱得很,“老人都说长得快的人有福气。我小时候个子窜的也快,一岁有三岁大,没把祖母吓死。那时候哪知道,会做母亲的女儿,可见老人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长公主被林寒溪哄得脸一红,忍不住隔空点了点她的脸。

    就你会说话。

    周舒朝似乎听懂了三王妃的话,本来在林寒溪脚下摇晃着拨浪鼓,转身朝着三王妃走过去,嘴里还喊着:“母......妃......”

    三王妃张开手臂抱住他,甜甜应道:“母妃在。”

    林寒溪与长公主四目相对,却见林寒溪狡黠一笑,长公主还没想出林寒溪要做什么,就见林寒溪笑眯眯地扑在了她的膝下。

    “母亲——————”

    林寒溪在心里骂自己狗腿子,表情却无可挑剔,有点可爱又有点撒娇意味。

    长公主心花怒放,拍着她的肩头直叫乖女儿。

    三王妃看着母女两个,看得都有点愣怔,心道清宁县主能得此盛宠,果然不是一般人。

    世子毕竟年纪小,吃过午饭就开始犯困还非要三王妃陪着,不然闹得乳母没有办法。

    三王妃半是炫耀半是无奈地和长公主道明原因,带着世子回了三王府,而林寒溪被长公主留在府中说话。

    长公主今日难得精神好,病气都去了不少,脸色都红润了,看起来还有些艳色。

    “听说,安儿快回来了?”

    林寒溪边点香边回话,“按照他几天前传回来的书信来看,大抵是快回来了。”

    “还有闲情逸致和你话儿女情长,看来事情办的很顺利。”

    无声之间,屋子里只剩下长公主、魏凌波和林寒溪三人。

    林寒溪叹了口气,“他又是问我衣食起居,又是问我宅子合不合意,倒是没有说过案子如何了。不过就算他说了,我也是听不懂的。朝中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去做。清宁能做的,就是多在城外搭几个粥棚,少几个人挨饿受冻罢了。”

    长公主拉过她的手来,“你也是个有心人了,若不是你率先搭起粥棚,上京城中恐怕还要晚几日才能反应过来。那样的话,不知道会多饿死多少人。”

    林寒溪垂首,“有赖母亲疼爱,清宁才有这样的福气。”

    “那,寒溪可想过自己在婚事上的福气?”

    林寒溪面上羞涩,眼睛却瞥向魏凌波,这一表情被长公主抓个正着,一巴掌将她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莫要瞧她,你又不嫁凌波,就说你心里的想法。”

    林寒溪心中转过无数个想法。

    她与周钧安的事情莫说朝野皆知,怕是上京城中的无齿小儿都明白。那么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长公主还如此明白地提出来,是为了从中做媒人,送周钧安一个人情还是她别有打算?

    若是别有打算,长公主属意的是谁?

    是三殿下吗?

    所以今天借着她想念世子的名义,让她与三王妃见面?

    可是看三王妃的神情,显然并不知晓长公主的打算。

    不然谁会对着要跟自己抢夫君的女人,如此和颜悦色呢?

    “清宁自然是凭母亲作主。”

    长公主早就想到她会这样模棱两可地回答,于是耐心问道:“我做母亲的,自然要看你的心思,又不是我挑夫婿。”

    “清宁年少无知,怕识人不清,还希望母亲能为清宁把把关。”

    “虽说安儿对你的心思日月可鉴,可就如你说的,你毕竟年轻,见的少年郎也少,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这么说倒也不是说安儿不好,只是多见见多认识才知道谁是最合适自己的。既然如此,我这做母亲的,就仔细与你说说这事。”

    不知道为什么,林寒溪总觉得长公主意有所指。

    难道长公主与叔父的结合,就是她没有多看看多见见多认识的结果吗?

    叔父当年真的是,流匪所杀吗?

    “寒溪?”

    林寒溪顺从点头,认真地看着她。

    长公主瞧她神情虔诚,“你觉得三王妃如何?”

    果然。

    “温和有礼,端庄大气,教子有方,关爱小辈,也不因清宁是商户女,是母亲义女而有所轻视。”

    这评价实在算不得低,林寒溪自觉就差说一句“我不介意她做主母我做妾室”了。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礼部侍郎的女儿,性情最是柔和。今日你也见了,就知道我没有说谎话。若是她做正妃,你做侧妃,定然不会吃亏。”

    “安儿年少,沙场十年,血性难掩,哪里真的懂女儿家的心思?还有句话,我知道不该说,可如今你是我女儿,做母亲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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