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钧安抚上她青玉坠子的手,不得已撤了回来。
林寒溪身子微微后撤,给两人留出交谈的空间来,但是身体依旧纠缠不清。
两人额头相抵,长时间的亲吻让两人都有些喘息。
“谁送的,这么宝贝?碰都碰不得。”周钧安挑衅一般地往前一探,想要强吻上去,却被林寒溪侧头躲过。
是沈岸吗?
她得逞地笑,点了点他的鼻子:“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晏清还想知道吗?”
那就不是沈岸。
还是说,多年寻找未果,她心里已经接受了沈岸已死的事实?
他将她的手握住,“那我们死之前,记得告诉我,我好做个明白鬼。”
“我们?”
“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林寒溪失笑拍了他一下,“人家拜把子才这样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怎么,晏清想清楚了要与我做兄妹?不对,要做也是做姐弟。我可比晏清大上九个月呢......”
周钧安笑得玩味,“什么劳什子兄妹姐弟,我要与你做夫妻!做生生世世的夫妻!”
林寒溪的手指绕着周钧安的唇边打转,痒得周钧安要去咬她,全被林寒溪轻巧躲过。
极其幼稚的游戏,两人玩得乐此不疲,身体逐渐有了热意。
“姐姐。”
林寒溪身子一僵,“什么?”
“姐姐。”
“为什么......这么叫我?”
“平时见那些才子佳人,哥哥妹妹喊得亲热,羡煞旁人。我倒也想叫你妹妹,但我想你可能更喜欢姐姐这个称呼。喜欢吗?寒溪姐姐?”
寒溪姐姐,这四个字是她多年来的梦魇,是她从未开口的枷锁。
如今却由面前这个男子,含着别样的情谊喊出来,心中一处冰囚猛然崩塌,砸的她七零八落。
从此,他口中的寒溪姐姐,有了别样的含义。
只有他喊的,才会令林寒溪动容。
林寒溪忽然失了神志一般,双手环住周钧安的脖子,将自己身体狠狠贴向周钧安。
周钧安本来松松垮垮坐在汤池边上,林寒溪突如其来的热情将他打得措手不及。虽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喜欢这个称呼,但是这并不妨碍周钧安及时调整姿势进行迎合。
索取,抢夺,毫无间隙,林寒溪完全不给周钧安思考反抗的机会。
就这么喜欢吗?
为什么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寒溪才放开周钧安,却一直注视着他。
氤氲热气带出了她少有的娇羞,微微失神的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周钧安。
似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只待君来采。
原本就被林寒溪带的□□难灭的周钧安,哪里受得了林寒溪这样的妩媚。一手扳过她的肩膀,令她趴在了汤池边缘,双手被他一手锁住扣在了后面。
池水如潮水,猛地跃出了汤池边缘,将林寒溪背上的金雕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金雕。
一生一世的金雕。
铁翼裁云分曙色,金芒点破苍穹。(《临江仙金雕咏》)
世人赞颂金雕的霸主雄姿与王者风范,而身下这人不乏倒转乾坤的魄力与手段,却也在隐隐期待着一生守一人的忠贞不渝。
林寒溪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要知道她之前可是恩客!
然而周钧安仰天一撞,林寒溪魂魄险些离体。
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微微张着嘴,双眸彻底失神,再说不出一个字。
我是谁?
我在哪?
身后之人又是谁?
身体瞬间被贯穿的痛苦带给林寒溪极致的快感,如同后背被千万道钢鞭抽打的痛苦重现。
长长的湿发被周钧安拨到一边,背上眉目凌厉的金雕尽数展于他眼前。他的右手缓缓划过林寒溪的脊背,引得她阵阵颤栗,头忍不住微微扬起。
“别碰!啊——————”周钧安一用力,林寒溪身子几乎要软塌下去。
不光是林寒溪,连周钧安都仿佛失去了为人的神志。
他一手从前面揽过林寒溪纤细的腰腹,将她身子架了起来,一手仍然紧紧扣着她背后的手,不允许她有任何反抗。
“别碰?!你让谁别碰?又让谁碰?我是谁?!”
“晏......清......”
“啊——————”
林寒溪简直要哭出来,然而自己的后背与周钧安的胸膛紧紧相贴,根本挣扎不得。
“你欢喜吗?”
林寒溪咬牙不答,有时候她的叛逆来得没有缘由,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激起周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