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可或缺,就要有站在姑娘身边独一无二的资本。

    若是从前,他还有一副好嗓子,可是如今他还能有什么呢?

    他需要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

    不知道自己在榻边思考了多久,林寒溪微微动了动身子,周身浮动着焦躁的气息。

    他听到林寒溪在呢喃着什么东西,只是声音太轻,他听不清。

    结果刚凑过去,林寒溪已经拼命压制住了自己梦中的恐惧,声响渐渐小了下去。

    林寒溪总是这样,在梦中也不肯流露出丝毫真实的心情。

    夜色降临,两颗香丸都燃尽了,林寒溪才慢慢醒了过来。

    空气中浮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可是晕晕乎乎的林寒溪此刻只能意识到不一样,却无法准确思考出是什么。

    春亭起身时因为跪的太久,险些站不起来,摇晃了一下扶住床榻才稳住身子。

    林寒溪迷茫地抬头看着他,“今日是你守着我?”

    春亭转过身来点了点头,林寒溪接着问道:“那我有没有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林寒溪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抬头!看着我!”

    春亭依言照做。

    “我,有没有说什么?”

    她的眸子已经褪去了昏沉的迷蒙,往日的睿智逐渐回归,注视着一言不发的春亭。

    “我说了,对吧?”

    春亭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摇了摇头。

    你说了,但是我没听见。

    林寒溪见他不似作伪,面色稍霁,“去叫素鸢吧。”

    春亭退了下去,打开门去寻素鸢。

    素鸢在盯着下人准备一会儿七夕出游的东西,见春亭走了过来,忙道:“可是姑娘醒了?”

    春亭点头,素鸢快步走过他身边,却猛然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不顾春亭的反抗将他的手心掰开,看到他自己用指甲刻出的血痕皱了眉。

    “姑娘难入眠,那香丸寻常人用了不昏睡一天都是好的。你不能每次都用这个法子守着姑娘的,你能有几只手供你这么作践的?”

    春亭摇摇头,这不是作践。

    但是素鸢看不懂,此刻也没时间懂,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来塞到他手里,“春亭,姑娘能违背房妈妈留你在身边,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终于有人告诉他这个答案了。

    当日用面人吸引林寒溪,只是他走投无路下的赌注。稀里糊涂进了林府之后,他不止一次思考过林寒溪到底为什么留下他。

    为了他的皮囊?他摇摇头。

    “因为,你为了你姐姐,什么都可以不要。”

    “姑娘也是一样。”

    “她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

    姐姐。

    原来今日他没有听到的那两个字,是姐姐。

    周钧宣由小蜻蜓陪着玩了一个多时辰,紧急沐浴更衣之后,恰好林寒溪也收拾停当了。

    “我还以为,你要五花大绑才肯和我出门玩去呢!”

    “左右逃不过七殿下的盛情,况且我入京之后着实没有好好玩过。这次有七殿下作陪,想比一定能玩个尽兴。”

    周钧宣没有听出林寒溪对自己不学无术的调侃,先前玩耍的劲头还没有消散,不消多说就打头往府外走去。

    林寒溪上了马车才意识到,今日只有素鸢陪着自己。

    往日有了这种好事,小蜻蜓就算不打头阵也要紧紧跟着的。

    素鸢见林寒溪面有疑惑,便主动说到:“小蜻蜓为了陪好七殿下,累得不轻已经一睡不醒了。春亭守着姑娘入睡,两个时辰没有动,身子也乏了,我便让他也去歇了。”

    林寒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让小五子驱车往东阳大街去了。

    虽然时值七夕,各街都多有装点,花灯彩楼无数,但是若想要看景游玩,首屈一指的还是东阳大街。

    到了东阳大街街口,几人就下了车。

    周钧宣出行不喜欢下人跟着,林寒溪身旁只跟着素鸢,三人不疾不徐顺着街道往前走去。

    捏面人的,吹糖人的,喷火的,顶缸的,胸口碎大石的,比比皆是。

    说书的,作画的,下赌的,演皮影戏的,三五步就能碰到一大堆。

    林寒溪仔细听了听,不管是评书还是皮影戏,都与北境相差无几。只是北境毕竟连年征战,即便是新年也没有这般热闹的。

    不过与北境不同的是,上京城中还有七夕戴面具的习俗。

    往日不敢光明正大相见的少男少女,戴上面具倒是大大方方并肩走在一起,和声细语地交谈着。

    不过看着关云长与孙大圣手牵手,林寒溪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她最大的感触就是,人太多了。

    人挤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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