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本少主也已经习惯了,哼!”
赢澈边说边偷摸看她,作精的架势十足。
得,茶艺也算是没白学。
白星雾:?
也没人跟她说地府的阎王大人跟少主大人这么有戏啊。
老天爷啊,快来救救她吧。
她为什么要掺和在这一家人里进退两难啊,进不是也退不得,她…快要被挤成海绵宝宝了。
女子神色不解,“哈?”
她两手一摊,“你这样让我很想摆烂啊,少主大人。”
要不是为了钱,她真的不想掺和这些啊~
不对不对。
摆烂?
白星雾发现她居然说出摆烂这两个字,潜意识里有懒惰的意思,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可不能摆烂!
摆摊都不能摆烂。
摆烂是最没用的事。
摆烂是没有未来的。
摆烂…呜呜呜…是还不上债,会被人追杀的。
太可怕了。
跟他们比,她才是个可怜虫好吧。
连摆烂都要看有没有底气。
女子吸了吸鼻子,觉得关系还是不能搞的太僵,不然以后他天天找自己的麻烦,那她生意还做不做了。
“少主大人属实受委屈了。”
说他受委屈是白星雾的真实想法,要不是她横插一脚进来阻止他,他也不用把心思花在怎么对付她身上,而是想着怎么去人界。
好吧,她再次忏悔。
她有罪。
诶~,但她不改~
白星雾跟哄小孩似的轻抚男子后背,“我错了我错了。”
她轻声道:“这儿人多眼杂,咱回你府里说行不?”
“认识那么多天了,都朋友来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是吧。”
女子低头,某少主心中比打了胜战还要开心。
切,小小人类,还不是被本少主一点计谋抓的死死的。
孔雀少主又傲娇了,淡淡的“嗯。”了一声。
再看大殿上,阎王早拿着话本重新看了起来。
他一转头看二人着实怪异的画风,脸上露出了不该有的姨母笑。
女子哄男子?
少见,少见~
赢澈啊赢澈,你小子,也有跟除了本府以外的人斗智斗勇的一天。
俩小屁孩,慢慢玩去吧。
只要赢澈的活动范围是在地府里,怎么玩怎么闹都行。
他们俩在那一唱一和的,有些碍眼,阎王开口赶人了。
“行了,没事你们就先走吧,本府还有正事。”
也没人说过看话本不是正事吧。
白星雾点头哈腰,“好嘞好嘞,阎伯,那我们就先走了哈。”
说完,女子拽了拽赢澈腰间的一抹布料,眼神示意,“我们走吧,少主大人。”
她还得回街市上收拾东西呢。
闹了这么一出,今晚回去估计得十一二点了。
白星雾内心惨叫,老天鹅啊,杀我别用时间刀好吗。
赢澈应声,“嗯。”
话落,他对着大殿之上,靠在阎王椅上的中年男子叫嚣。
“老头儿,给本少主等着,本少主可不是怕你,山高路远,不让我去人界,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而后男子衣袖一挥,在阎王淡然的神色中回到了水中月阁。
水中月阁 —— 清水池边。
落地男子便找女子算起了帐。
只见,赢澈双手叉腰,宽大的衣袖垂到腰下,由于他来回走动,白蓝相间的浅色大袖衫下摆也随之舞动,长长的银白色头发跟着一甩一甩的,生气的样子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生动。
“不是,白星雾,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的吗,去了就变卦?”
男子衣袂翩翩,少年感拉满,白星雾看的有些发呆。
她愣愣道:“你竟然记得我的名字?”
随后,她将眼神从男子的神颜上拉开,“我变卦自然有我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不便多说。”
她不可能把她小命休矣的原因告诉他的…
赢澈不屑,“记得你的名字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平时在本少主身边的人没几个,除了小五小七,就是你这个特殊的人类。”
“你整天穿的还稀奇古怪的,要记得你的名字并不难。”
白星雾:?
她这么会穿搭,他说他穿的稀奇古怪?
好吧,看在他是老古董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