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雾眼眸惊提,愣愣的抬起手摸上脸颊,“不是吧,大哥你…玩真的?”
女子满眼都是不相信,脸上的指腹摸了又摸。
可货真价实的剑光跟她脸颊处的那丝疼痛感,令白星雾头脑清醒。
这不是游戏!
她现在是真害怕了…
一时间,白星雾不知该如何是好,嘴巴里除了说,“你你你你你,你们!”
‘欺人太甚!’没敢说出来。
殿中动静不小,阎王早已注意到他们了。
早在白星雾的脚踏入阎王殿那一刻,阎王便已察觉到她人类的气息。
近些年,不知道人界出了什么问题,时不时就有人类误闯进来。
往常,阎王都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抹去他们的记忆后再好生将他们送回去。
此时却不同,他正因天气烦躁着呢。
却突然看到白星雾踏入了大殿,一点也不害怕,还有说有笑跟他们聊了起来。
阎王便打算先看出戏,静静神。
奈何他养的兵都太过勇猛,竟直接把白星雾的脸颊划伤了。
若伤及无辜之人的流言传出去,那他也得被脱层皮。
殿上的中年男子只得放下折子,他声音沉厚,“何事如此喧哗。”
带头的侍卫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头禀明:“回大人,有一女子擅闯大殿,属下这便将她处理掉。”
白星雾此刻脸上的表情不亚于袋鼠,是吃了一惊又一惊。
把她处理掉???
怎么处理??
她请问呢?
三个月前才从创业失败的打击中缓过来,决定好好生活,努力赚钱。
现在又要莫名其妙被嘎?
女子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各样被干掉的画面。
不不不,坚决不行。
白星雾趁他们都在跟阎王行礼时,顾不上脸上的伤痛了,直接从人群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保命要紧!
女子朝大殿之上的方向直奔而去,跑到阶梯下不远处,‘砰咚’,一声拜年的声响传到众人耳边。
再一看,禀告的侍卫旁边多了一坨人。
没错,白星雾直接跪趴在了地上,喊出的声音因为脸趴在地上的缘故而闷闷的。
“大人,大人,饶命啊。”
“我并非有意闯入地府的,大人。”
阎王睨了她一眼,“抬起头来回话。”
“你怎知这是地府?!”
白星雾乖乖抬起头,“大…大人。”
她总不能说,是个人都能一眼看出来吧。
总归还没到活得不耐烦的地步。
女子胡话连篇,“看到您的衣着装饰,还有您贵气逼人的气质,是何等的霸气威风。”
“我一眼便能看出来您是大名鼎鼎的阎王爷。”
说完,她又比了个发誓的手势,“不过阎王大人,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到这,我只是困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
“我也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女子一边哭天喊地一边眼珠子溜溜转,等待阎王的反应。
至于白星雾为何如此…
那是因为,学以致用!
她平时看电视剧里喊冤就是这样的,便学了过来。
谁说看电视剧没有好处的?
关键时刻来临,不就用上了。
白星雾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阎王不稀得跟她计较。
“哦?你竟能如此心明眼亮,一眼便认出本府。”
“既如此,本府便….”
阎王话未说完,憨憨鬼人未到声先到。
“报!报!报!”
三个报,打断了阎王想说的话。
他还想说,把白星雾脸上的伤治好,再把她送回去呢。
直接给憨憨鬼打断了。
憨憨鬼 —— 阎王的第二心腹。
身高七尺,身形肥胖,长相憨厚,诡计多端,饶有心计,并非正直纯良之人。
可用,却不可重用。
阎王蹙眉,宽大的衣袖怒气一挥,对着大殿之下跪在地上的憨憨鬼开骂:“报什么报!”
他对憨憨鬼三天两头的报告,真的有些欲哭无泪了。
打又打不得。
难不成就因为他烦躁,在人家没犯事儿的情况下,好端端给他一掌?
得了吧,他又不是暴怒狂。
可骂又骂不听。
真的令他头疼不已。
“一天到晚大惊小怪的,你最好有事。”
一天天的,不是这个不好就是那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