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嘴。”她笑得明媚,眼神直接是落到了另一碗粥上,手上动作凶狠得更像在驯兽,“不然我就用灌的。”
“不吃,我就揍你哥。”
扶烬死死盯着她,眼神危险得像被激怒的野兽,可嘴角却诡异的扬起一丝弧度,“你胆子不小。”
“谢谢夸奖。”
猝不及防被堵了满嘴,扶烬眉头紧皱,像是吃到了什么毒药。
江潋已经松开他,退后两步,抱臂欣赏他的表情。
“难吃?”她歪头,“不应该啊,颂颂还没做出来呢。”
“你比我想的有意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语气低柔得近乎蛊惑,“不过,下次再碰我……”
他猛的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声音贴着耳畔,温热又危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江潋丝毫不惧,反而挑衅的拍了拍他的脸,“行啊,拭目以待。”
在绝对的武力值镇压下,一切放狠话都是装腔作势的纸老虎。
门外,偷听的温颂意外躺枪并默默缩回脑袋,小声嘟囔,“我做的有那么难吃嘛?”
“不过……这俩人走起剧情来,比我和扶淙还像言情小说……”
扶淙一般是不回老宅吃午饭的,等他从公司回来已经是晚上。
“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闻言,温颂回头瞬间,扶淙已经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餐椅上,只穿着件白衬衫,未打领带领口微敞,正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高岭之花的禁欲气质拉满。
这场面……温颂只觉心跳漏了一拍,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她曾描写过男女主的气息相缠、无意间碰触……她似乎明白了霸总的杀伤力。
“都、都做好了,尝尝?”温颂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随意撩拨却不敢当真借机再进一步。
扶烬盯着那盘焦黑的“不明物体”,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管家站在厨房门口,拼命朝他使眼色,嘴唇无声的动着,“快逃!”
他也难得质疑起自家少爷,那位小姐在厨房鼓捣了大半天,就做出这么个“有毒”的玩意儿,不通厨艺来做什么帮工?
要知道他们扶氏老宅的厨房不说个个是米其林出身,至少也是手上有几分真功夫的。
然而扶淙的视线移回到温颂脸上,她鼻尖两颊沾着酱料还不自知,碎发被汗水黏住,眼睛却亮晶晶的满含期待,他鬼使神差出口的话变成了,“好啊,正好我饿了。”
扶淙夹起一块勉强能辨认出是肉的物质,在两道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送入口中。
刹那间,他的味蕾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
咸到发苦的表皮下是诡异的酸味,咀嚼时还能尝到未化开的糖粒和焦糊的渣滓,最可怕的是那坚韧的口感。
“怎么样?”温颂是有自知之明的,应了系统这任务也是存了捉弄人的心思,但见扶淙如此乖顺,竟也有些许的期待之意。
“味道很特别,”扶淙艰难的咽下去,表情却出奇的平静,“像炭烤橡皮……"
“但……很有创意。”他居然又夹了一块,“至少是熟的,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温颂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她想过扶淙看上去算是个体面的绅士,约摸会说些好听的话,或者斟酌后委婉些。
偏偏没想到如此的诚恳和认真,倒叫她好感度上升,当真开怀。
管家在门口扶住了墙,仿佛见证了世界奇迹。
“为什么突然想做菜?”扶淙这话其实是有试探的意味,前后两不致,到底是扶烬有心遮掩还是温颂有心藏拙。
温颂的手指顿了一下,总不能说是因为系统任务吧?她垂下眼睛,“就想试试看……听说孟小姐厨艺很好……”
提到白月光,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扶淙的表情变得复杂,他轻轻放下筷子,“南栀是南栀,你是你,不需要比较。”
这句话本该是伤人的,但他说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某种歉意。
方才还有些上头的温颂清醒如斯,佯装难过抬头,发现扶淙正专注地看着她,目光中情绪转换让她一时有些看不懂。
气氛凝滞,管家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来,“大少爷,我本不该打搅,但……温小姐的‘招牌菜’着火了。"
温颂回头一看,她居然忘了关火,而那盘焦黑的“杰作”因靠得太近也燃起了不小的火焰,正在盘子里欢快地燃烧。
“啊!”温颂手忙脚乱也知道不该拿水去泼,她离得近,等管家提着灭火器过来,扶淙那件做工精致的西装外套已经为此做了牺牲。
管家没赶上趟,但扶淙的脸色并不难看甚至还有些愉悦,张了张嘴又识趣的闭上了,默默又将灭火器提回原位。
“温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