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蓄力一击,长鞭朝姜一念甩去,姜一念只能回身一躲,鞭势落在地上,但带着雷电之力的攻势,还是将她震离了三丈远,姜一念也顺势从自己后脑勺扯下一根头发,化成白绸,将自己裹住,在撞上院墙的一瞬散开,避免了骨头散架。
只是姜一念刚稳住身形,行云就已又攻至面门,早已避无可避。
“要哦豁了~”
姜一念还有时间胡思乱想。
就听远处响起威压的声音,“放肆!”
行云的长鞭也被这威势压的停滞不前,刚好定在姜一念的眼前不到一指的距离。
然后姜一念就看见行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扇到了五米开外。
“行云,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司判殿行凶。”
白色的衣摆随风摇曳,身上的金色链条从衣领绕过衣袖,让衣袍不至于被风吹落,克制却又不失神性。
前几日一直出去躲着的人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神君哥哥!”行云一改刚才的神气,眼泪汪汪的,现在这副样子,活像是姜一念和辛君途单方面欺负她一样。
“我没有无端行凶,是这女子冒充你殿内仙侍,我是怕她对你不利,想替你抓来审问。”
“多谢好意,一念确是我殿内仙侍,日后行云仙子还是少来我司判殿比较好。”
“神君哥哥!”
“行云仙子莫不是忘了,前日风行仙君才来找我谈你的事,当着你我的面说不许你再来司判殿,行云仙子莫不是忘了。”
“不是这样的,我今日就是来找你解释的,我已经和父亲说过此事了,他再也不会干涉你我之事了。”
行云艰难的站起身,这时杜白和俞鱼才追着行云过来,见她跌跌撞撞立身,赶紧上前搀扶。
“神君哥哥,你别生行云的气,行云知错了。”
辛君途像未听见行云的挽留,回身欲离开此地,看见姜一念呆呆地盯着自己,似又想起一事,淡淡道。
“从前你还小,叫哥哥我不与计较,只是你如今已任司云之位,一宫之主,司行云布雨,造福百姓,日后还是公事公办,和其他人一起唤我司判君或司判神君更合适些。”
辛君途眼里的冷漠,让行云一惊,眼里都是不可置信,看着不太好。
“如此俏女郎,这么无情,不太好吧。”
脱离生命危险,姜一念觉得自己又能蹦跶了,结果得来辛君途一记眼神,只得讪讪闭嘴。
…………司判殿正殿内
万语不明白,为什么是姜一念闯的祸,跪着反省的人是自己,作孽啊!
“姜一念。”辛君途像在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你才来司判殿几天就闯祸,还好今天来的人不认识你……”
接下来的话辛君途未明说,只道,“你可知错。”
“知错了。”
“嗯。”
就这?万语不服了,刚刚神君可不是这样对他的,“神君!分明是她不好好修炼,连行云仙子都打不过,给我们司判殿丢了脸,神君怎么都不罚她。”
辛君途垂下眼帘,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紧,“嗯,那就罚一念每日多修炼四个时辰。”
“不是!怎么就罚我修炼了啊!不行不行,我不服。”
好不容易以为飞升了就可以躺平的姜一念自然不服,开始耍赖。
“修炼是为你好,你可不能辜负神君的期望。”
“好啊你。”姜一念也不顾同僚之义了。
“还不是因为你教我术法的时候半途而废,自己跑了,不然我怎么会一个人被行云打成那个样子,你是要负责的。”
“怎么就怪我了,明明是你太菜,御剑飞行都不会,你不会是走后门飞升的吧!”
“你才走后门呢。”姜一念被万语气的,恨不能一拳捶开他的脑子。
“好了。”辛君途适时制止了这吵闹。
“以后我亲自教你,若我不在你可自行去我书房找古籍修炼。”
这下该万语气到了,书房重地,平时他也不能随意进出,怎么姜一念一来就可以了。
辛君途缓缓闭上双眼,“你俩无事就先下去吧,我还要打坐休息。”
姜一念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万语拉着毕恭毕敬的带走了。
往后一连几天姜一念都被压制在书房,没出过司判殿。
辛君途似是怕她再丢人,亲自在教导着,姜一念这期间怎么逗弄他都一幅无欲无求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在监视她。
“辛君途,你每天不忙吗,你作为司判神君,掌管天下规则律法,应该忙到脚不沾地才对啊。”
见辛君途不理自己,姜一念越发放肆。
起身到了辛君途的案桌前坐下,“司判神君~外面鲜花正当时,若是不赏岂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