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他确实是有些震惊的,特别是在看见陈度青又一次微红的脸颊时,他明白,她应该不常问老师问题。
“其实不想问老师问题也可以来问我呀。”
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无解,他又继续做着吴深平刚刚发的练习题。
墨水还没在试卷上下几笔,就被打断。旁边同学的书本被陈度青不小心撞倒,洒落了一地,她连连道歉,顺便蹲下帮这位同学捡起。
许屹晨也弯下帮忙,低头的那几秒,他看清了陈度青物理卷的上一题的答案,错的。
……
陈度青回到座位上,开始试老吴刚刚讲的方法,却没有找不到自己用来做题的铅笔。下课铃声响起。
没有了上课时安静氛围的束缚,陈度青开始翻动自己桌箱里的书本子,试图找到自己的铅笔。
“陈度青,这是你的吗?”
自己的铅笔竟然在许屹晨手上,想来应该是自己刚刚随意就放地上忘记拿了。
“哦哦,是的,我刚刚忘拿了。”
她准备将手上翻过的书本放好再去拿,却不曾想,许屹晨先她一步。主动将铅笔放在了她的桌上。
陈度青更不好意思了。
笑着对他说“谢谢。”
腼腆的笑意,做错的试题。
“其实,你14题算错了。”
“啊?”陈度青有些懵。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指点一下我,还是单纯的指出我的错误?
“正确答案是0.75。不是0.4。”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大脑先做出来回答。“嗯…那是怎么做的?”
顺理成章的,许屹晨开始教她做题。
结束之后,陈度青都还有点懵,她以前都不敢问他题目,总觉得他有点冷淡,可是这次,怎么说也是他先引入这个话题的吧!
手上的铅笔还残存着许屹晨握笔时的余温,陈度青这个二十多年没有跟男生有什么互动的女菩萨,脸更红了,她多想看看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又觉得绝对不能拿出镜子来,这样的话就太明显了!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特别是许屹晨,她学着自己以前无所事事的样子,双手托住脸,遮住她红红的脸颊,微笑的双唇。
……
一下晚自习,陈度青就赶紧背上书包,今天徐悦不在,她要做第一个到寝室洗漱好的人。
许屹晨下课的时候,自己昨天刚认识的朋友,叫申万云的已经在教室门口等着他了,两人是一所学校,还都是走读的,又住在一栋楼,就这么结合一起回家了。
申万云:“你们班今天有没有做物理卷?”
许屹晨从眼前略过的无数背影中回过神来
“做了,怎么了?”
“有答案吗?”
“没有。”
……
徐悦这病生的怪也好得快,第二天一早就来了。不过,陈度青昨天就知道她早上就要来。
早读结束,两人竟然一点都不困,陈度青趁这个时间还在看英语课文。
徐悦知道她这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月考做准备。
“对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跟我说,他教你做题了吗。”
陈度青靠近徐悦点点头,小声地跟她说
“你小声点。”
“嗯嗯,我知道,那你就趁这个机会继续请教他呗,反正我感觉他昨天就是故意的。”
这么一说,陈度青憋不住一点笑,因为她也是这样觉得的。
“这样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好吧,我试试。”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任时间过去三天半,也没有兑现这个话题。
直到周五中午,大家都跑去吃饭了,整个教室里留下一个单单几个人。陈度青还在一把年纪地跟这几道琢磨不透的物理类型题做斗争,什么方法都试了,都不行。
看着左前方不知道在干什么书的许屹晨。她决定,主动出击。
带好了一切东西,草稿纸要翻一篇新的,笔上不能有她的手心汗。
“你好,可以帮我解这个题吗?”
——“你跟个人机似的。”这是后来徐悦对此的评价。
陈度青假装生气地嘟嘟嘴,这何尝不是一种装傻充愣!
“那结果咋样呀?”
“你是指教学成果,还是那方面的?”这句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徐悦看她这没出息的样子,笑个不停。
“废话,你觉得我是能关心教学成果的人吗?!”
“嗯……”
那天许屹晨讲题目的时候,她摸摸糊糊的听了个大概,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