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是一棵不会开花的铁树,而我也不是一个优秀的演员。

    我在第二天就订机票逃回了燕京。

    明琤在我回燕京的第二天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他大半夜直奔我家,现在在敲我的房门。

    “兄弟你追人追一半怎么回来了?”

    我猜他是醉了,不然怎么说话都含糊不清。

    他自顾自的在门外说了很多。

    他说他谈了一个月的网恋女友是男的,所以他分手了,但他好像有点弯了。

    我实在受不了他在房间外吵喳喳的,最后有些颓废地打开了房门。

    “既然哥们我都弯了,我们就是要保持距离感,我不进你房间。”他拽着我的袖子就往客厅走。

    “你失恋了?”这是我几天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看不出他在伤心,但是他身上又有很重的酒味,让我不禁打量了他好几眼。

    明琤面色无常地点头“干嘛,你也失恋了?哈哈,咱两个难兄难弟真是太巧了。”

    我抿唇不愿意回他的话。

    他也不在意,又絮絮叨叨起来“没事啊,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你天天像个机器一样忙来忙去,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浪费。”

    “我已经吊了八年,再吊久一点也没事。”我一脸严肃地回他,并无视他震惊的表情。

    “八年?这么久?”

    我很赞同他的话“八年太漫长,一个月太短。”

    明琤听的云里雾里的,他也顾不上失恋,伸手挠了挠头就开始问我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做不到?”

    “人家情侣谈恋爱大多数都做不到八年!你告诉我你玩暗恋玩了八年,还是个男的。”明琤激动的酒都全醒了。

    我反驳他“有。”

    他抓起被他扔到沙发旁边的外套就往地上扔“谁!你告诉老子,老子去取取经。”

    “大部分已婚伴侣。”

    明琤一言难尽地踩了两脚地上的外套“人家那是结婚了,我说的是谈恋爱。”

    “结婚了就不可以谈恋爱了吗?换一种更浪漫的形式谈而已。”我看着地上墨蓝色的外套“你这衣服不是你上个月去英国专门定制的吗?”

    明琤一脸肉疼地捡起衣服又扔到沙发上“难怪你追不到人,一点都不解风情,你追的不会是你的白月光吧?”

    “白月光是不可求的,他不可以是。”

    明琤朝我翻了个白眼“跟我说这些花言巧语有什么用,你去跟他说去,不会是你高二那年遇到的吧?”

    我垂眸。

    这难道也是花言巧语吗?

    “是。”

    像是碰到了软肋,明琤抱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哭“花城的狗男人真难追!”

    我从小到大看过明琤哭过很多次,但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哭出声。

    明琤是明叔的老来得子,上面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家里人对他是真的要星星不给月亮,所以也就造就了他没心没肺的性子。

    我没见过他这么伤心的模样,所以好奇地看他。

    “……”明琤含着哭腔说“你干什么!”

    “为什么哭?”我问他。

    明琤撇嘴“那小子搞弯我又不理我,我委屈不行吗,还有!你明明也失恋了你为什么不伤心。”

    我不解地问“我没有失恋,那时情绪不稳定,后来我想了想,是我着急了,我又忘了自己的初衷,我去见他是因为我喜欢他,我追他也是因为我喜欢他,但他有不喜欢我和讨厌我的权力,我太过自满的认为他一定也要喜欢我,所以就造就了现在的局面,是我的错。”

    明琤因为我的话连哭都忘了“……”

    “还有,你确定不是你把人家甩了,然后发现自己还喜欢人家又屁颠屁颠跑去求和,结果人家不领情,别想骗我,都是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我能不知道你的德行?”

    明琤“呵呵。”

    然后……他就走了,走之前信誓旦旦的放下狠话,说他要是追不到人他就跟我姓。

    小孩子心性。

    明琤走后我在客厅坐了很久,有些话说出来是为了撑面子,但别人听得进去,自己听不听得进去就不一定了。

    ……

    我受不了自己的颓废,没过几天就回了公司。

    但不巧,我刚踏入公司门口就碰见了我的父亲。他问我为什么前几天回来了却不回公司。

    我带着歉意露出笑“懒了一个月骨子松了,回来后发现状态有些沉,索性就又休整了几天。”

    他点头没再说什么。

    “有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

    “嗯。”

    可能是天生的社畜,我在踏进电梯的那一刻就忘了颓废。

    我处理完这一个月落下的事务后才起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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