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他将目光投向窗外“嗯,我该走了。”

    “雨停了就要走了吗?”许言问我。

    我抬腿的动作一顿,在心里确认了几遍他的话才摇头“也不是,只是现在走的话我们就可以商量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

    许言也许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笑意盈盈的双眼看着我“晚些走的话难道不可以商量吗?”

    我承认我又一次被他的笑迷住,我在面对许言时总是无法维持该有的井井有条,一次两次频繁出现,我也就随心所欲了。

    “当然可以,但如果我现在走的话我们或许会更期待下一次见面。”

    我看见许言的耳朵尖红了,慢慢的他的整只耳朵都红了,我多盯了几秒就感觉它有要红上整张脸的趋势,我忍着笑移开了视线“所以下次见?”

    “嗯……”

    从许言画室里出来我便看见不远处的天边有一道彩虹,七种颜色全都齐了。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久违的发了条朋友圈。

    斯燊野这个网瘾少年最先评论。

    【哥,你这号被人盗了?】

    接下来一条是我母亲曹女士发的。

    【宝宝,你是去约会了吗?】

    她还配了一个小黄脸表情包,我无奈的摁灭手机,将它重新放回口袋。

    车先前被我停在了一棵枝干很壮的树下,经过刚才转瞬即逝的大雨,车身上已经落下了很多叶子,有枯黄的,也有刚青绿色的。

    当我发动车子后,它们又随着风往后飘回了原处。  我听到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惊讶地挑眉,却没有即刻拿起手机。等再次经过一个红灯后我才拿起手机,看见消息的昵称,是许言,我猜对了。

    许言只发了一句话,话的下面又发了一张表情包,是一只正在泥地里打滚的……粉红色小猪?

    许言:我才反应过来,你那都是歪理吧。

    我收藏了他的表情包,又给他发了过去。随后抬眼看到红灯已经变绿,我只好放下手机发动车子。

    在回到家后我也没有时间从我的裤袋里拿出手机,因为我的父亲在和他的老丈人喝酒时也在拼命劝我喝酒。

    他说我酒量不行,得练。

    但我外公不赞同,两个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争了起来,一个说谈生意得酒量好,一个说酒喝多了不好应该多喝茶。

    饭桌上的小辈们忍着笑,我的两个舅舅就那么看着他们闹,我实在是怕他们喝多,刚准备上去劝了几声。

    外婆就对我摆手“今天开心,可以多喝点。”

    我只好点头,后又看见我母亲偷摸摸地给我父亲少倒了很多酒,我才放心。

    斯燊野也偷摸着喝了不少,现在正和曹瑾小声吐槽花城的酒辣嘴。

    我也实在不明白曹瑾是怎么听懂他因为喝了酒大着舌头说出的不标准粤语。

    两个人说了两句就开始笑,两个神经质。

    我心里还记着许言的消息还没回,又坐了几分钟才起身,母亲笑着看了眼我,我明了的用粤语开口“大家慢慢吃,我吃饱了。”

    外公刚咽下酒听到我的话后,他抬头笑了几声,对坐在旁边的外婆说“这一定是你女儿教的。”

    母亲也跟着笑了几声“学的还不是很好,都不会叫人。”

    我站在原地实在是想逃。

    外婆摆手“没事的,讲究这些干什么,饱了就自己到处转转吧。”

    我当然没有去转转,而是打算回房间看看许言回了我什么,因为吃饭期间我的手机一直在我的裤带里震动。

    许言不负众望的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每一条都很有趣。

    许言:偷我表情包?

    许言:居然还不回我信息。

    许言:Hello?人呢?

    许言:真的不在了吗?

    许言:又不是不给你偷,就说了你一句。

    许言:喂!

    许言:还在吗?

    许言:……

    我在看到许言的昵称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时候马上回了他一条“我在。”

    许言:刚刚为什么不在。

    S:你没吃饭?

    许言:……我现在去,所以刚刚是在吃饭吗?

    S:对,你先吃饭我们再聊。

    许言:吃饱饭我就要睡觉了。

    S:那就睡觉吧,明天可以见面,我们当面聊。

    许言……好。

    我把手机放在办公桌面上,从放在桌面上的小书架里抽出一本泛黄的旧日记。

    这本日记的第一篇写的日期是2003年,停笔时间是2004年,但现在我又添上了新的一年,这一年与2004年跨越了八年,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我始终不能共情青春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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