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苦难言。
最终曹女士如愿拍到了项链,确实很适合她,也确实很昂贵。
本来这样就该回去了,但我还是想碰碰运气,也许像许言这么念旧的一个人,他真的会留在花城呢?
花城很大,但是幸运地拥有许言和我的高中只有一所。
思绪回笼时我已经回到了曹家。
在花城我自然也有住处,但不知道这边是有什么习俗,外公坚持要我们住到家里来。
对于我来说很无所谓,但斯燊野这个刚满十七的小屁孩就十分的不满了,因为他并不好意思在曹家老宅睡到中午。
回到房间后看见斯燊野正蹲在我那一墙的手办面前垂涎欲滴,看见我了才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哥。”
“嗯。”我没兴趣和一个正处于伤痛文学海洋里的青春期少年交流,七岁的年龄差不容小觑,有的时候我真的非常不理解人小小的脑子里是怎么做到拥有这么多神经质的。
他见我不理他,拍了拍大腿成功将我的目光移向他,他才指了指墙上的手办“哥,我想要这个。”
我看也没看“全拿走。”
斯燊野极速跑出我的房间召唤了他现在的小弟——舅舅的老来得子曹瑾。
我完全无视他们吵轰轰的交谈声和搬运声。
有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很吵,但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就会出现两个点子王,他们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慢慢形成一个小小的宇宙。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们慢慢将那一墙我年轻时喜欢的手办搬空。
或许我之前很喜欢,但现在喜欢的东西不同了,我也没多伤怀。
我完全静不下心来。
许言的出现像是将十七岁的斯临慕带了回来,莽撞、肆意、不知天高地厚。十七岁的许言经过八年的光阴将自己的张扬收敛,淡去了身上使人羡慕的骄傲。让斯临慕觉得,十七岁的许言属于他自己,而二十五岁的许言本就应该属于斯临慕。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十七八岁的爱意是藏不住的”,可我就是藏住了,十七岁的斯临慕就已经做到了。
我难道不爱许言吗?不,我爱他,我爱了他八年。
许言,许言……
他就像颗美丽的罂粟,使我不知觉中就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无法反抗,不想反抗。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两个搬运工也不见了,留下一面空荡荡的墙。
许言现在他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