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大夫是我府中名医,多数疑难杂症都能治得,只盼能对小五有所帮助。”
东未明点点头,又谢过了李大夫,为了小五的病,他这些年也常研究些医理,便与李大夫多说了些,但关于李大夫说小五似乎曾于母体中毒之事,令他一时愣神。
应鸾在旁边戳了戳东未明,“大哥,李大夫等你回话呢!”
东未明回神,向李大夫致歉,心中不禁想起阿翁在世时曾说,小五的母亲为了生下他吃了极大苦头......有些疑团愈发复杂,他现下来不及思考,忙回答了李大夫一些问题。
李大夫综合小五的病情和东未明所说,重新调整了药方,东未明正要叫小六去拿药,李大夫却摆了摆手,“这其中有几味药较为罕见,阮府药房正有,待我配好叫人送过来便是。”
“那如何使得,阮娘子和李大夫这两日为小五诊治配药已是奔走许多,东未明不敢再劳烦二位,只将药方交予我,我们兄弟进山去寻便是。”东未明道。
阮蟾光知他是磊落汉子,不肯轻易受人恩惠,只能将昨日之事再拿出来说:“东大哥襟怀坦荡,不肯受人恩惠,那我姐妹就要轻易受东大哥救命恩情不成?如今恩人有难,正是相报之时,东大哥倘若不受,那我和表姐夜里要睡不着觉了。”
她明明是要帮人,却故意把话说得有些胡搅蛮缠的味道,东未明只无奈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的。”
阮蟾光莞尔,“挂不挂齿我不知道,我只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麻烦东大哥就勉强自己受了我这回报吧!”
她很是熟稔地举起手拍拍东未明的肩膀,转身拉着李大夫回去配药了。
应鸾走上前来,与东未明共同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笑说:“这位五娘子,当真是性情中人。”
汝阳不乏世家豪族,每逢灾年荒寒都会做些善事,但阮氏的粥棚往往延续时间最长,去的人也是最多的。因为自五娘子管家,阮氏粥棚的粥饭和馒头永远都是热乎的。旁的家族其实也不差,冷粥冷饭却是常事,毕竟需要救济的人多数不会在乎这个,能吃上饭就是不错了。可是五娘子不同,应鸾听说是她特地吩咐了下边人施粥期间柴火不许断,不能给需要救济之人吃冷食,所以阮氏粥棚的粥总能让人尝到满满的心意和温情。
人在做了善事后心情总是能愉悦些,阮蟾光自延庆坊回到家时整个人都颇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