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6个小时前,A大公共教学楼,这节课是历史公共课,课间嘈杂
“史上第一暴君啊这是”“谁说不是呢,你看书上写的,这女帝残暴不仁,弑母杀父,勾结外邦,不顾百姓安危,增苛捐杂税,豢养男宠,霸权当政,啧啧啧,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了,怪不得都一千年了,还能被骂这么久”
“安静,今天我们来讲讲燕国”池溟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身姿挺拔,脖子间精致的锁骨配着红绳没入衣内让人浮想联翩,一张俊逸干净的脸在阳光下让人感到宁静
“池老师,这有什么可讲的,书上不都有吗,再说了,这人就是个暴君有啥可讲的”一个同学举了举课本
被人反驳,池溟也不恼,放下课本温和的笑了笑”那行,今天我们来讲讲课本上没有的”
“有谁知道,燕国女皇在位期间,粮食增产了多少?”
“这...”
“那我换个问题,有谁知道,你们口中的这位暴君在任期间,平民科举出身的官员增加了多少?”
“池老师,我们也要考试这个吗?”教室里讨论的声音突出一个问题
池溟看着那个学生,亦是给其他同学听的“同学们,凡事都要辩证的看待问题,我们学习历史研究历史,让我们有机会穿越时间的长河和前辈们对话,但是历史记载的就一定是对的吗?或者说,我们能完完全全相信向我们传达这些信息的人吗”
教室里鸦雀无声,池溟见同学们沉思的模样,接着说“历史,不仅仅是为了学习研究,也是为了质疑,为了推论,为了验证,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所以需要我们反复去探索,去发现,去总结规律。农史记载,燕国女皇在位十二年,粮食翻了三番,也有野史记载那十二年,普通学子科考入仕的占比朝廷的6成,这位女帝,16岁即位,18岁就御驾亲征,离世时年仅28岁,其中种种,不是我们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教室里一时间议论纷纷,池溟知道他们已经开始思考了,继续说着“当然,我说的资料也有可能是不准确的,这就需要同学们下功夫了,那么这堂课的作业,就留给同学们去查阅燕国的资料吧,总结一下燕国女皇的生平和疑点,下课”
学生陆陆续续离开,池溟收到自家老爹的电话:儿子,好像找到寒月的墓了
“爸,你现在在哪?”池溟收拾好东西就匆匆往外赶
“儿子,要不你先别来了,天快黑了...”池爸爸声音有些担忧,池家世代是负责文物保护的,通俗来说就是挖墓的,但是池溟从小就有个怪病,总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喜欢找上他,后来有大师算到他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纯阳之人,血为邪祟大补之物,且26岁有一大劫,后来池家从寒光寺求来玉佩,一直戴在他身上保平安,距离他26岁生日还有不到6个月...
“爸,我没事,放心吧,今天还不是十五”池溟开车往墓地赶,每个月农历十五都是阴气最盛的时候,往往这时候池溟的衣服,房间的东西都是乱七八糟的,他一般十五都会去寒光寺,寒光寺据说是从夏朝建的,里面有一些古籍,他也是从那里发现寒月的一些跟史书不太符的记录的
池溟很快赶到,团队已经打开了墓门“爸,确定了吗”
“八九不离十了,你看”顺着池父所指的方向,池溟发现了墙上的五行阵,上面有古文,隐约可以看到是“寒月”二字,胸前的玉佩突然有些发热,墓穴里一窝蜂的出现一堆蝙蝠,密密麻麻的,泛着黑气
“爸,小心!”池溟眼疾手快的把池爸爸扑倒,身边一些工作人员没来得及躲开的脸上都开始泛起了青紫“啊!”不小心被咬到的人都发出了惨叫
“不好,这些蝙蝠有毒,大家快躲好”池溟脱下外套裹着池爸爸就往外跑,人群一拥而散
蝙蝠群散去,现场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中招了,池溟拨打完急救电话在现场帮忙营救完伤员后,下意识看向墓穴口
“儿子,今天先回去吧,那里不安全”池爸爸担心儿子,他知道池溟多想弄清是否是寒月的墓,是否能有那位被骂了千年的女皇的资料
“嗯,爸,我明白”下意识的摸了摸玉佩,烫得厉害
池溟跟池爸爸告别后准备开车离开,越往前走玉佩越烫,尝试着往回走了走,玉佩的温度稍稍降了些“为什么...”池溟看着墓口,又看了看池爸爸离开的车队,摸了摸玉佩往墓口处去
打开手电筒,小心的进入墓口,墓地里空空荡荡的,昏暗的环境显得有些阴森,风吹过飘来阵阵铃铛声“哪里来的铃铛”池溟走到五行阵前,仔细辨认上面的字“寒月...枉死...”还没来得及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