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弄死她,我肯定要弄死她!妈的气死我了!”
“太嚣张了,这女的!我看她是太年轻,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
“闭嘴!”被蒋荣兴架在肩膀上的林墨突然开口,“那是我的救命恩人!谁敢再说她一句试试?”
蒋荣兴也一脸忿忿道:“就是,她可救了墨哥!还没有要求墨哥回报,她是好人!”
还给他又软又甜的红糖花卷吃。
四个男人闻言,一下子老实下来,“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不说就是了,墨哥。”
只是心里仍旧有点不服气。
墨哥和小蒋这个二愣子昨天夜里倒是受了那女人的恩惠,过得舒坦极了。
他们四个可是实打实在外面冻了一宿!
但凡要是衍哥在这屋子里,绝对会慷慨地让大家都进去取暖。
对比这个恶毒女人,衍哥善良的品质在这窘困的末世里显得格外珍贵。
“我想衍哥了。”
“哎,先回去吧。衍哥在大厦等我们带回物资——”
“走吧。”
……
灰蒙蒙的天空下。
幸存者们如同迁徙的蚁群,在冰封的街道与大厦/门口来回穿梭。
有人背着背包,有人抱着孩子,还有人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血迹在水泥地面上拖出暗红的痕迹。
这里,是北渡最后的庇护所。
——也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此刻,大厦/门口的气氛却格外紧绷。
“我们不进去了!”
一瘦得脱形的女人一把拽住女儿,声音发抖却坚决,她偷瞄了眼门边吞云吐雾的徐仁杰,指甲都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
年幼的女儿躲在母亲身后,目光惊恐地盯着徐仁杰,像是见了鬼一样。
“疯了吗?”守门的壮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只有这儿安全!”
另一人也连声附和:“衍哥说了,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没有任何怪物能动您祖孙俩。”
“不!”中年女子凄厉尖叫,声音嘶哑地吓人,“我们宁可死外头!”
这个男人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他杀了她的老公!还强污了她的女儿!
如今却在这北渡最后的庇护所里混成了守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