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们一家老弱病残,却没有冲进他们的庇护所抢东西,证明她是有人性的。
比之前劫掠他们,甚至还企图对妞妞施暴的那群禽/兽好多了。
突然,老汉剧烈咳嗽起来。
像破风箱似的的声音,在下水道里回荡。
老妇赶紧伸手去拍他的背,一脸担忧地说:“老头子,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不碍事,今天还没有吃东西,我先给你们弄点吃出来。”老汉说着,将粗糙的手伸进他身上斜挎的布包里。
一粒小小的种子出现在他掌心。
老妇眼眶通红:“老头子,你不能再继续透支力量了……”
老汉语气沉重又绝望:“老太婆,我可以死,你可以死,可是我们妞妞她还是个孩子,她得活下去。”
老妇听见这话,便再也不说什么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老汉掌心出现莹莹绿光。
那粒小小的种子开始疯狂生长,很快舒展出嫩绿的枝叶。
植物的生长周期被压缩到极致,开花结果都在眨眼间完成——两个拳头大小的红番茄出现在枝头。
老妇颤抖着手将它摘下,转身走向他们破烂的棚屋。
“妞妞,吃饭了。”
老汉坐在棚屋外面,捂着嘴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咳——”
猩红从他手指缝里漏出来。
他用一个旧帕子把手上的血仔细擦干净,抬头看向前方江戚宁离开的背影。
最后,老汉咬咬牙,站起身来。
“妞妞,老太婆,你们在家乖乖待着,我过去看看那个不要命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