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热闹的街市,电车,黄包车,细雨。

    树今朝打伞走在路上,高跟鞋的声音很有节律,雨倾过伞面,树今朝伸出手去,雨打在指间,潮湿的,温润的。

    “树小姐,我只是想问你。”计伏舒顿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去哪家餐厅吃饭呢?”

    安静在书店里沉默,树今朝只是浅浅拿起一本诗歌:“不早了,请回吧。”

    这句话比往日里有效,计伏舒将伞搁在了店前,打算亲自去尝一尝,那款他从没有吃过的,珍珠玛丽亚。

    一连几日都是阴雨天气,修荷在外面租了间空置的屋子,说是有一些扇面要绣,到时候给她和霜霜一人一个。

    “怎么不直接拿回来绣?”霜和问道。

    “我雇了一个长工。”

    “是有些粗重活的。”树今朝应道。

    “怎么会呢?他不太合适。”修荷想到这里笑了笑。

    “需要再加些人手吗?”树今朝拿了份报纸,打算进屋。

    “应该不会了,是祈福,到时候都要来的。”

    “好。”

    “天色都晚了,你哪儿去?”树今朝见霜和拿着剑出去,不由问道。

    “外面有些事,这几日不必等我了。”

    “哎,你等等。”树今朝从里间拿了相机出来,“多好看呀,快让我拍几张。”

    “留作新闻吗?”霜和笑道。

    “不许动啊,就旁边那个紫藤花,出剑。”

    “哈哈,你可有当导演的天赋。”修荷笑道。

    “哪儿能呢。”树今朝留下满意的几张,方才大发慈悲地放霜和离开。

    “什么时候洗出来啊?”修荷凑了过去。

    “过几天吧。”

    “那我也要去。”

    紫藤花静悄悄的,空余下寂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