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和抱着剑出门去，黄昏的余晖熙熙落落，乐时傅顺着电车的声音望去，抱剑的女子于人群中穿过，当称一句抱剑疏影去，人影淡黄昏，心醉于此，不绝此行。

    “姑娘，你还好吗？”乐时傅又问了一句。

    树今朝应了一句，起来时差点了崴了脚，扶了旁边的台子一把，顿时满手的鲜血。

    乐时傅递了手帕过去，树今朝不应，冷冷地将头偏向一边。树影轻轻地洒落下来，照见满室的罪恶。

    计伏舒笑了一声，遣人去打水。收拾的人很快，不多时已清出一片干净的地方。

    “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计伏舒一边擦手，一边问道。

    树今朝只是不作答。

    打水的人端了盆子放在台子上，树今朝没清理两下就隐隐啜泣起来。顿时满堂寂静，树叶打个旋儿都能听见似的。

    “这样好不好？我去你们报社寻你。”计伏舒思量着说道，“你只需告诉我报社的名字。”

    树今朝依然不作答。

    乐时傅叹了口气：“不如我们去警局吧。”

    半小时后，树今朝从警察局出来。乐时傅有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计伏舒好险没挽回自己的形象。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开车是不可能了，计伏舒叫了辆黄包车，车子远远地跟在后面，想着想着又有些好笑。

    路灯浅浅地打在树今朝身上，那个背影，计伏舒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