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礼
    第十章成年礼

    十八岁,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成年的标志,是迈向自由与无限可能的起点。对于念念(王雨然)而言,这却是她复仇计划中,一个至关重要的、需要摘取阶段性果实的节点。

    十六岁那年,她以优秀的成绩考入一所远离家乡的知名大学,选择了心理学专业——这个能让她更透彻地理解人心、操控人性的工具。物理距离并未拉开她与李卫宁的联系,反而让她有了更充分的理由,以“思念”和“依赖”为名,编织一张更密集的情感控制网。

    大学期间,她与李卫宁的联系频率,远远超过了与亲生父母徐佳和王建的联系。每天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时长往往超过一小时;微信聊天更是从早到晚不间断,从“阿姨早安,吃早餐了吗?”到“阿姨晚安,梦里要有我哦”,琐碎的分享、适时的关心、恰到好处的撒娇,将李卫宁的生活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她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姑娘”,更逐渐扮演起了李卫宁的“灵魂伴侣”:倾听她工作的烦恼,给出看似天真却直指核心的“建议”;分享自己大学生活的点滴,塑造一个独立、优秀却又永远视李卫宁为唯一精神寄托的形象。

    当然,这其中也夹杂着不动声色的、日益大胆的引诱。她会“无意中”发来一些在大学舞蹈社练功的照片,紧身的练功服勾勒出她早已发育得窈窕有致的身材;会在视频里抱怨夏天宿舍太热,穿着略显单薄的吊带睡衣在镜头前晃动;会用带着崇拜和朦胧爱慕的眼神,隔着屏幕凝视李卫宁,半真半假地说:“阿姨,要是以后找不到像你这样懂我的人,我就一辈子赖着你了。”

    李卫宁早已习惯了念念的亲密,甚至在这种全方位、高浓度的情感灌溉下,产生了一种深切的依赖。她的生活重心,几乎完全围绕着工作和念念转动。孙朗留下的阴影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念念重新定义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安稳与充实。她将念念那些逾越界限的言行,理解为孩子气的依恋和青春期特有的情感混淆,虽偶有异样感,却也沉溺于这种被全然需要和崇拜的感觉中,并未深究,更未设防。

    念念十八岁生日前夕,她告诉李佳和王建,学校有重要活动,不回家过生日了。李卫宁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表示理解,提前寄去了昂贵的礼物和祝福。然而,念念真正的计划,却在暗中悄然进行。

    生日当天晚上,念念谁也没有通知,独自登上了回家的航班。晚上九点多,她出现在了李卫宁家的门口。为了表演好这场逼真的“酒后吐真言”,她上楼之前特地喝了点酒,但远未到醉醺醺的程度,只是足够让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气,眼神看起来迷离而涣散,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叮咚——叮咚——”

    门铃急促地响着。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的李卫宁疑惑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本应在千里之外的念念!她一脸潮红,眼神飘忽,身体微微摇晃,明显是喝了酒的样子。

    李卫宁大吃一惊,慌忙打开门:“念念?!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

    话未说完,念念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倒去,整个人扑进了李卫宁的怀里。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阿姨……我……我好想你……”念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双臂紧紧环住李卫宁的腰,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气息。

    李卫宁又惊又急,连忙扶住她:“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快进来!”她费力地将念念半抱半扶地弄进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转身想去给她倒杯蜂蜜水解酒。

    “别走!”念念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她抬起头,迷蒙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卫宁,里面翻滚着一种李卫宁从未见过的、激烈而痛苦的情绪。“阿姨……你别走……我有话……有话要对你说……”

    “好好好,我不走,你说,阿姨听着。”李卫宁心疼地坐回她身边,用纸巾擦拭她额角的汗水和眼角的泪痕。

    念念却突然开始抽泣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委屈和煎熬。“阿姨……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怎么了念念?谁欺负你了?告诉阿姨!”李卫宁的心揪紧了,以为是她在学校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没有人欺负我……”念念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是我自己……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她猛地抓住李卫宁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让李卫宁清晰地感受到她狂乱的心跳。“阿姨……你感觉到了吗?这颗心……它每次看到你,跳得都快炸开了……不是因为你是阿姨……而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是女人对女人的喜欢!是爱!”

    如同平地惊雷,李卫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炸得魂飞魄散!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耳边听到的话语。“念……念念!你胡说什么!你喝醉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试图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