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险阻破阵行
之后。”

    我皱眉:“不可能。玉符传令只给了巡山弟子,他们不会擅入。”

    “不是活人。”她摇头,“是气息残留。很淡,混在石腥味里,但确实是新的足迹留下的。”

    我立即警觉。若真是有人尾随,绝不会是宗门弟子。能避开玉符示警潜入此地的,要么精通隐匿之术,要么根本不在阳世行走。

    我让若瑶退后几步,自己则沿着祭坛边缘细细搜查。岩壁上有几道浅痕,像是指甲抓挠所致,位置偏低,不似成人所留。再往前,一块碎石边缘沾着半片布料,灰白色,质地粗糙。

    那是杂役弟子的衣料。

    我的心沉了一下。宗门内穿这种衣服的,只有最低等的扫院弟子。而三年前大战之后,这类弟子大多遣散,留下的也集中在前山劳作,不该出现在东南荒谷。

    除非是有人故意安排。

    若瑶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那片布料,脸色变了:“这颜色……和那天顶替我的那个人穿的一样。”

    我猛然记起。百日前她失踪三日,归来时浑身是伤,说是跌入禁地暗坑。后来我才发觉,那三天里有人冒充她行动,甚至接触过禁书阁的《血魔经》残卷。

    原来是从这里进来的。

    “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若瑶低声问。

    我盯着那片布料,声音冷下来:“不是她们。是一个人。而且,她知道路。”

    否则不会只留下这么一点痕迹,也不会精准避开所有显眼机关。

    若瑶还想再问,忽然身子一晃,扶住石碑边缘。

    “怎么了?”

    “胸口……有点闷。”她喘了口气,“像是有什么在拉我。”

    我急忙查看她经络,却发现银针仍在原位,封脉有效。可她面色却迅速发白,唇色转青。

    就在这时,石碑上的“血愆”二字,忽然渗出一丝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