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我肩上,左手撑着我的手臂。
“接下来呢?”我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山门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晨雾缭绕,和一条通往山下的旧石阶。
片刻后,她开口:“该换人来守了。”
我笑了下,牵动伤口,疼得皱眉。
她也笑了,眼角有了细纹。
我们谁都没动,就站在阵眼边缘,脚下是破碎的符文,身边是熄灭的残灯。风穿过断墙,吹起她的麻衣和我的发带。
冷竹忽然抬手,从木簪上取下一根细针,那是她平日用来压制魔气的。她捏着针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血立即涌出。然后她抓住我的手,把血按在我的虎口处。
我愣住。
她低声说:“记住这个温度。”
我反手握紧她的手,让她的血混进我的伤口。
天光渐明,山下传来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