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右臂魔纹烫得几乎麻木,但我能控制它。这不是诅咒,是战斗的印记。
“东南方向。”我又说,“他们又要变阵了。”
她点头,没有说话。
三百魔修重新列队,这一次,他们不再沉默。低沉的吟诵声响起,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哀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锈味,敲打在护山大阵的光幕上。
我知道这是什么。
往生咒。百年前战死者临终所发的怨誓,唯有血祭才能平息。
冷竹握紧双剑,目光扫过敌阵。她知道接下来会有多难。
我抬起短剑,剑尖指向天空。
“师傅。”我说,“这次我们一起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