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等着。”
我没有说话。从怀中取出残灯,轻轻放在门前蒲团上。灯芯早已熄灭,但我仍能感觉到它残留的温热。就像三百年前那个雨夜,我第一次站在这里,准备将血魔残魂封入己身。
若瑶看着我这一动作,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想……用灯火做引?可它已经灭了。”
“灭了也能燃。”我伸手抚过灯身,“只要还记得怎么点。”
她怔了一下,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咬破指尖,在上面写下几个字,然后贴在门边一处凹槽内。“我在执法堂卷宗里抄录过一段守塔咒,虽然不全,但或许能暂时压制杀阵反应。”
我看了她一眼。
她抿了抿嘴。“我知道你不让我查这些事。可我觉得……有些真相,不该被埋一辈子。”
我没有责备她。
风从塔顶掠过,吹动檐角铁铃。一声轻响,打破了寂静。
我站起身,将银针取出,按在自己手腕血脉处,缓缓引导灵力流入心核。这一次,我不再掩饰体内残损的经脉走向。每一分灵力运行,都带着旧伤撕裂般的钝痛。
心核再次亮起。
光流沿着门缝游走,最终汇聚在双生花裂痕处。那里微微发烫,仿佛有东西在内部挣扎苏醒。
若瑶退了一步。“它要开了?”
“还没。”我盯着那道裂口,“但它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就在此时,心核突然剧烈震动。我几乎握不住,它自行脱离掌心,贴在铜门上,发出嗡鸣。
门缝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响——像是另一颗心核,在黑暗中同步跳动。
若瑶猛地抬头看我。
我也看着她。
同一瞬间,我们同时想起那个问题:
当年那口棺材里,除了血魔残魂,到底还有什么?
我伸手握住门环。
冷铁触手冰凉。
若瑶低声问:“要进去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