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东西。像是终于明白,师父不是铁石心肠,只是习惯了独自承担。
一位执事长老走上前来,拱手道:“新规已立,阵法重启,是否还需召开长老会商议后续事务?”
我摇头。“今日至此为止。剩下的事,明日再说。”
他退下。人群开始缓缓散去,有人低声讨论新规,有人频频回首。若瑶没有走,留在原地,仰头看我。
“你累了吗?”她问。
我不答,只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
她忽然说:“昨晚那一剑……如果我没刺下去,你会替我吗?”
我看着她,良久。
“不会。”我说,“那一剑,只能是你。”
她怔了怔,随即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明白了什么。
远处传来钟声,第二响,第三响。晨雾彻底散去,山门内外恢复了久违的秩序。青冥剑在她手中静静躺着,剑身映着天光,干净得像从未沾过血。
我转身走向偏殿,脚步沉稳。若瑶跟上来,走在半步之后。
走到台阶尽头时,她忽然加快两步,与我并肩。
我侧头看她。
她也看我,眼神清澈。
“以后我不会再瞒你了。”她说。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
风从山谷吹上来,带着草木初生的气息。大殿前的石阶被阳光照得发暖,脚步踩上去,没有回响。
若瑶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袖角,又迅速收回。
我放慢了一点脚步。
让她能一直跟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