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缕,并非因为出身,而是因为在雪地里握住我递出的手那一刻?
还未细想,青冥剑忽然剧烈一颤,剑尖指向地面某处。那里石板裂开一道细缝,隐约透出红光。
我蹲下身,拂去尘土,看清了下方埋着的东西——是一块残破的铁牌,样式古老,边缘铸着锁链纹,正面刻着半个“玄”字。
若瑶也看到了,脸色微变。“这是……掌门令牌?”
我指尖抚过那个字,心中已有答案。现任掌门玄真子,百年前本名玄真,正是太上长老亲传弟子。而这半块令牌,绝非偶然埋在此处。
有人故意留下线索,引导我们看见真相。
我刚要取起铁牌,若瑶突然按住我的手腕。
“等等。”她声音很轻,却带着警觉,“这牌子上的红光……是不是在跳?”
我凝神看去。果然,那光芒并非恒定,而是有节奏地明灭,如同呼吸,又似某种倒数。
下一瞬,青冥剑发出一声低鸣,剑身寒意陡增。我猛地意识到不对——这不是指引,是预警。
我一把拽起若瑶往后退开。
就在我们离开原地的刹那,那块铁牌轰然炸裂,一股赤红气流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一只巨眼形状,瞳孔漆黑,边缘燃着幽火。
它静静悬在那里,不动,不语,却让我们全身发冷。
若瑶抓紧了我的袖角。
我握紧青冥剑,挡在她身前。
巨眼缓缓转动,视线落在我们手中的剑上,然后,一点猩红自瞳中滴落,坠向地面,在触及黑石的瞬间,化作一个扭曲的符号——像字,又像咒印,边缘不断蠕动,仿佛要爬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