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她手腕,“你现在回去,把旧衣带上,原路返回宗门,找……”
“我不走。”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却坚决,“您说过,守灯不是一个人的事。现在也不是您一个人去背负的时候。”
我看着她。
她眼里没有惧意,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清醒。
远处,那名受伤的买家被拖走,黑幡下的守卫开始巡视街道,步伐整齐,方向正朝我们这边移动。
若瑶握紧了剑柄。
我也缓缓抬手,将玉佩重新系回腰间。血迹未干,贴着麻衣,渗进布纹。
街灯忽明忽暗,照得面具人群影交错。一个摊主收起骨符,吹灭鬼火,整条街仿佛正在缓缓闭合眼睑。
若瑶忽然转向我,嘴唇微动,刚要说话——
石台上的黑幡猛地一震,无风自动,幡面刹那染成深红,像浸透鲜血的绸缎,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