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反被制
道为什么吗?”

    他喉头滚动,没说话。

    “因为他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邪道就会永远踩在正道之上。”我缓缓抬起手,指向他,“你现在做的事,不只是复仇,是在毁他用命守住的东西。”

    “少废话!”他猛然将老妇往前一推,转身就要往林中逃。

    就在他松手刹那,我手中玉佩爆发出一道金光,直射地面阵眼。

    “走!”

    若瑶早有准备,身形一闪,短剑横切,斩断他背上包袱的绳索。孩子滚落在地,被她一把接住。

    谢无咎怒吼,抬手打出一枚血符,直扑阵眼。若瑶欲挡,我喝止:“别动!”

    血符落入阵中,非但未破阵,反而被铜铃吸收。金光骤盛,八铃共鸣,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将他困在中央。

    他挣扎,挥掌拍向光壁,手掌刚触即缩,皮肉焦黑。

    “这阵……不是靠符咒?”他嘶声问。

    “是靠‘守’字。”我说,“你不懂。”

    他瞪着我,忽然笑了:“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什么时候守过我们这些人的命?我娘死的时候,你在闭关!我被赶下山的时候,你在讲道!现在倒来说我?”

    若瑶抱着孩子,站在阵外,声音很轻:“可那些孩子,没得罪过你。”

    谢无咎目光扫过她右臂那道银线,忽然一怔。

    “你……也有魔纹?”

    她没答,只是将孩子交给身后赶来的村民,重新站回阵边。

    我看着他,道:“血魂术反噬已经开始。你转移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他们的痛,都在你身上。”

    他身体一颤。

    确实如此。血魂反转术虽能转移印记,但施术者必须承受所有被转移者的痛苦。此刻他额角冷汗直流,肩头渗出血迹,正是反噬之兆。

    “我不怕。”他咬牙,“只要能让他们也尝尝当年的滋味……”

    话未说完,一阵剧痛袭来,他跪倒在地,手指抠进泥土。

    若瑶看着他,忽然说:“你哥查血魔案时,留下过一块刻石。”

    谢无咎抬头。

    “上面写着:‘凡涉魔修者,无论亲疏,皆按律处置。’”她顿了顿,“他没徇私,是因为他知道,若开了口子,受害的会是更多无辜。”

    谢无咎嘴唇颤抖,没说话。

    我走到阵前,望着他:“你要的不是公道,是报复。可你选错了路。”

    他猛地抬头,眼中含血:“那你们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路?”

    晨光洒落,风吹起我的素衣。若瑶站在我身侧,手按剑柄,目光沉静。

    远处,孩子在哭,村民在唤。

    谢无咎的左手慢慢抬起来,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