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黑血。
我爬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冷得吓人,脉搏细若游丝。
“疼吗?”我问。
她没答,只是把玉佩塞进我手里,手指颤抖着覆上来,用力捏了捏。
祭坛上的剑碎片仍在悬浮,微微颤动,像在等待什么。
洞窟四周的血晶忽明忽暗,红光映在冷竹脸上,照出她额角的冷汗和紧抿的嘴角。她的眼皮慢慢合上,呼吸越来越浅。
我低头看她受伤的左臂,黑气并未停止蔓延,正沿着血脉缓缓向上。我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她伤口边缘。血珠落下时,黑气微微退缩,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冷竹的手忽然抽搐了一下。
我抬头,发现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死死盯着祭坛上方的剑碎片。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带血的气。
我将耳朵凑近。
“……不能让它……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