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吹得裙角翻飞,发丝拂面。冷竹的手从扶手上滑落,我轻轻接住,放进自己掌心。她的手指很凉,但脉搏还在,微弱却持续地跳着,像灯芯最后一点火种,不肯熄。
远处的呼声渐渐汇成一片,如同潮水涨至最高处,即将落下,却又一次次重新涌起。
我望着山门前那块牌匾,望着上面斑驳的“玉虚宗”三字,忽然觉得,这座山从未如此安静,也从未如此有力。
冷竹靠在轮椅上,呼吸越来越轻。她的眼始终闭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倾听。我站在她身后,按剑而立,影子被拉得很长,与她的重叠在一起,投在石台中央,恰好盖住了旧日残灯熄灭的地方。
新灯长明。
风卷着无数声“守”字吹过山巅,刮过屋檐,撞进山谷,久久不散。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睁开一条眼缝,目光落在我的侧脸上。
她动了动唇。
“阿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