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我脑子里……闪过一段剑式。三进□□,收尾时剑尖微挑。我没学过,可我知道该怎么用。”
我沉默片刻,握紧了玉佩。
这段剑式,我在三百年前教过一个弟子。那人后来死于魔乱,连骨灰都没留下。
若瑶不可能知道。
除非……
她体内的玲珑心脉,不只是抗咒那么简单。
我们站在空地边缘,再往前几步就是石台。雾仍在翻涌,但那股波动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人在无声地呼唤。
若瑶忽然抬手,指向石台右侧的一角。
“那里……有个影子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