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伸手按住我手腕:“师父,您听。”
远处传来钟声。
不是宗门早课的钟,也不是护山大阵的警讯。那是埋骨处特有的青铜钟,百年未响,只在祭奠亡者时才会敲动。
一下,两下。
缓慢,沉重。
有人在那边动了什么。
我收起玉佩,迈步向前。若瑶紧跟其后。我们穿过松林,脚踩枯叶发出沙沙声响。离埋骨处还有半里,钟声戛然而止。
风突然停了。
若瑶右臂猛然一抖,衣袖下的魔纹瞬间泛起暗红,但她咬牙没出声。
我停下脚步,望向不远处那片被藤蔓覆盖的石台。那里本该无人,此刻却有一道身影背对我们站立,手中捧着一块石碑残片。
那人穿着执法弟子的旧袍,腰间佩剑样式古朴。
我认得那把剑。
断罪。
可执法长老的尸骨明明已在禁地发现,佩剑随葬。
那么眼前这个人——
若瑶忽然抓住我的袖角,声音发紧:“师父,你看他脚下。”
我凝目望去。
那人双脚并未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