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禁地,也不能单独行动。”
她咬了咬唇,终于点头。
我松了口气,抬手抚了抚胸前的玉佩。它还在发烫,热度未退。
若瑶蹲下来帮我整理衣袖,忽然手一僵。
她盯着我腕内侧一道旧疤,那是当年施针自控时留下的。
“师父,”她抬头,眼里有光闪动,“你以前是不是……救过一个孩子?很小的时候,在山门外?”
我心头猛震。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我记得那天雪很大,崖下有个快要冻死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块残铁。我用最后一点灵力把她送进山门,后来听说她被杂役房收留,再无音讯。
可那块残铁……
正是青冥剑的碎片之一。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若瑶忽然皱眉,右手按住右臂魔纹位置,脸色微微发白。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闷。”
我盯着她,没再说话。
风从池面吹来,卷起一片枯叶,打在我脚边。
我伸手按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