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岩
,幽幽地照在青石砖铺成的小道上。众人沿着小巷蜿蜒向前,路边的小沟渠里时不时传来嘀嗒嘀嗒的水声,民居清一色的白墙上划过一行人缓行的身影,时而长时而短。

    夜色给小路添上了一层神秘感,柳找找回头看了眼他们走过的小路和一排排密集排列的小平房,思绪有了些起伏:在这千年岁月里,或许也有那么一天,同样的月夜,一群和他们怀揣着同样目标的人,也同样穿行在他们脚下的这条小路上,去探寻那隐秘的过往。

    还没等柳找找在抒完情,众人已经步行到了一个高坡处,前方出现了一个铁制的大门,门边各有一条向上的小路,沿着路是一圈铁栅栏,栅栏里面种满了各色高低错落的树木和绿植,布置得有些像小区的街心公园。

    两座高大的石质经幢就这样矗立在这一片绿色中,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分外神秘。铁门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大理石石碑。柳找找拿手机电筒一照,上面是中英文对照版的梵天寺经幢的介绍,这种百度百科式的介绍显然不可能满足这一行人的需求。

    众人站在铁栅栏外大眼瞪小眼地等安德列亚,

    “喂!”柳找找叫住了正拿着手电往栅栏里照的徐函,“我记得刚才的诗句中,也提到了月亮,提到了夜色,那这经幢秘密是不是也跟此有关?”

    徐函点了点头:“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一会等安德列亚来了,我们就试试!”

    “不成熟的想法?试试?”柳找找瞥了徐函一眼,心说,这故弄玄虚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徐函躲过了柳找找不噱的目光,回头望向众人:“其实对这个梵天寺经幢,我已经研究有些年头了。不光因为它是吴越国遗址,更是因为,我在我哥哥的笔记中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过这经幢的图样,而且,我哥也不止一次提到过这经幢不光和西湖宝藏有关,它本身的秘密也有足够的震撼力。自从我拿到这小册子开始,这一页可以说是我研究得最深的了。所以,大家先别急,一会应该可以验证我多年的想法。”

    说话间,安德列亚背着大包从路口下方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好了,我们开始吧!”安德列亚刚到,徐函就准备往铁栅栏上攀,宋晓白刚想上前阻止,被柳找找一把拦住:“我一猜就得往里去,别纠结了,银行地下金库和佛爷爷肚子里都闯过了,这小小的栅栏真算不上什么!事后你报备一声就行了。”说着柳找找也上前踩着铁栅栏跟着徐函往里翻。

    等到安德列亚背着他那重重的装备包最后一个翻过栅栏时,徐函一把拉过了他:“快用电脑模拟阴历八月十五日子时月光投影在经幢上的实时场景!”

    安德列亚目光还有些涣散,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只能本能地应声就地坐下,取出了电脑。

    柳找找、江皮皮和宋晓白则开始围着经幢开始打转。

    在一片高大绿植的掩映下,两座经幢就像是两枚巨大的航标,塔顶向空中不断延伸,所指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天幕。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经幢上,给夜色中神秘的经幢打上了一层柔光,让通体石质的经幢看起来温和了很多。

    “这两座经幢都是由太湖石雕刻而成的。”趁着安德列亚在摆弄电脑,徐函在一旁给大家解释:“双幢形式、结构基本相同,南北对峙,相距13米,幢高15.76米,幢身八面,由基座、幢身、华盖、腰檐、山花蕉叶、宝珠、仰莲、方柱、覆莲等构件层层叠建。幢顶为日月宝珠,雕刻精致,纹饰各异。基座为须弥座,共三层,底层浮雕‘九山八海’;束腰浮雕蟠龙,生动威武;上层短柱四周凿成小龛,龛内雕佛像。幢身刻佛经,北幢刻《大佛顶陀罗尼经》,南幢刻《大随求即得大自在陀罗尼经》,两幢身均刻有建幢记,文字相同。”徐函娓娓道来,熟悉得就像是背诵自己家的门牌号。

    徐函领着众人来到经幢边上:“你们看,这里是经文的落款!”

    柳找找用手机电筒仔细地照着经幢上的字,慢慢地念了出来:“乾德三年乙丑岁六月庚子朔十五日甲寅日立,天下大元帅吴越国王钱俶建。”

    徐函站在一边,若有深意地说:“记住这个落款,也许后面会有用!”

    柳找找转头看向徐函,而后者已经踱步走向了安德列亚。

    “你看,徐,我根据月亮年的走线图和经幢的经纬度标记来设置每年八月十五子时月光打到经幢上的准确位置,你看,就这里,南边这座三层莲花座上朝北的那一尊!”

    徐函盯着电脑看了会,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经幢旁,脱下了鞋,一脚蹬上了经幢的第一层莲花台,然后,双手攀住第二层的腰檐,轻松地翻上了第三层,矫健的身影在夜色中飞速上升。柳找找突然感觉这个人要是穿上一身夜行衣,这衣角翻飞,纵身上跃的样子,拍武侠剧应该都不用找替身。

    只见徐函在安德列亚标记的佛像位置前停留了片刻,好像取出了件什么东西,然后整个人开始往下“飞”。

    众人好不容易等到徐函“平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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