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棱盝顶檀香木宝函
乐世界。根据《观无量寿经》的记载,依据能力、罪业、修行等,往生极乐的众生可分为上品上生、上品中生、上品下生;中品上生、中品中生、中品下生;下品上生、下品中生、下品下生九种品相。而阿弥陀佛根据众生在人世间的不同修行程度,对待不同品相的众生会按九种待遇接引他们往生,而这九种待遇又化为九种不同的手势用来区别。”

    柳找找白了徐函一眼:“徐函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的啊,简单来说,我们按品相,上中下排列不就可以了!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排列,百度有用没?”

    徐函又无奈地笑了笑:“你说得没错!不过不用百度,一会再会错了诊,莆田系靠不住的。”说着徐函放下盒子快步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画册:“这里头应该可以告诉我们怎么排 !”

    柳找找看看盒子又看看徐函打开的画册:“图样有了,移动步骤呢?这应该和捉放曹是一个原理吧!”

    徐函得意地一笑:“古代这样的函锁,一般会有解锁密语!类似于:左几下,右几下,上几下的。我们虽然没有密语,但有安德利亚!”说着,徐函把图样和盒子都推给了早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安同学。

    安德列亚傲娇地看了柳找找一眼,带上手套,拿着两样东西吹着口哨欢快地向他的宝贝电脑奔去。

    安德列亚离开后,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柳找找和徐函一左一右尴尬地坐在沙发上,气氛变得很是古怪!

    “那么,徐函,你现在是干什么的?”柳找找又喝了一口咖啡,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

    “我?”徐函明显对这个问题很是意外。

    柳找找放下咖啡杯,低着头,指腹在杯品上轻轻地划拉:“对,问的就是你,这么多年,你不会只是个浪荡贵公子,顶着富二代人设,整天漂来荡去混日子吧!”

    徐函低头抿了抿嘴,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也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啜了一口,想了想,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倒没有,我在意大利学的是艺术品鉴赏,毕业后从事一些艺术品的投资工作!”

    “哦!那看来,你混得还不错!”柳找找意味深长地说:“一个艺术品投资商,能拥有一部世界上最先进的防跟踪手机,这部手机还能‘随手’打开很多扇密码电子门;一个艺术品投资商有矫健的逃亡身手和各种隐藏技能;一个艺术品投资商有一个死心塌地的号称世界第一的电脑黑客朋友;一个艺术品投资商能在杭州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在西湖边宝石山脚下拥有一套民国别墅。你混得还真不错!”柳找找声音平缓,听不出任何波澜,但句句都像是一把大锤重重地砸在徐函的脸上。

    徐函的脸被砸得僵住了:“找找,你听我说!”

    柳找找摆了摆手:“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听了也没啥用。早点把所有这一切解决,快些见到我父母,我就谢天谢地了!其他的不重要!”柳找找低头又想了想,接着说:“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已经不是那个为了保护我去打架而被学校劝退的男同学了,我也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有男人可以相信的小女生了!所以,别在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了,也别装着很了解我。”柳找找说完,起身去了洗手间。

    望着柳找找消失在门背后的身影,徐函的整张脸都耷拉了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袭上了他的心头。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水里火里,面对分离,面对死亡,面对失去,他从来没有退缩过,迟疑过,慌张过,后悔过。他一直坚定着自己的信念,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的决绝。他一直觉得,如果当初他的割舍能换来心爱的人一生顺遂平安,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至于他自己,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刀锋上添血的生活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为自己的信仰自豪,为自己的付出骄傲。可是,当他再一次看到这个女人,这颗无比坚硬的心一瞬间就柔软了下来。

    这些年来,他身边从不缺美女帅哥,大多是逢场做戏,也有过真心相对的,甚至共过生死,但身边的花儿开了一季又一季,心里那道门上的封印却从未真正被谁开启过。可是就这短短的几天,从再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开始,她的一颦一笑一如当年一样牵动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这颗面对尸山血海都不会有太大感觉的心,又开始为一个人而快速的跳动了起来,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柳找找站在洗手台边,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想把那些年所有的记忆都随着水流一冲而走。一种无力的疲乏感占满了她的全身: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徐函吸引,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却又不敢往前迈出任何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这个男人之间居然竖起了一层透明的高墙。彼此能看见对方,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但却不能触碰,不能靠近。

    她想知道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那份曾经的誓言还在不在,那最初的信仰有没有随风而逝。可她又不敢知道,她害怕,害怕只是自己守在原地,对方已经越走越远,早已不是当年心性了。

    等柳找找从洗手间里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