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我也可以修仙了!”小男孩开心的蹦蹦跳跳地。
小女孩虽然不知道自己哥哥在开心什么,但是也兴高采烈地为哥哥鼓掌。
灰姑在厨房听见自家小孩闹腾的声音,正要来阻止,但是站在门口,看见四个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颇像一家四口,便笑着回了厨房。
“你还别说,那位姑娘和那位少年,还挺般配的。”灰姑跟自家男人说道。
大叔脸上一直挂着憨厚的笑容,他凑到灰姑旁边,“我们年轻的时候不是也这样。”
第二日,灰姑带着两人来找那位商贩。
“陆折玉进京都后,并未当驸马,你为何要跟安红豆说,他当了驸马?”沈清徽问道。
商贩也一脸不清楚,“我不知道啊,我去京都行商都是十年前了,我只知道五年前那位叫陆折玉的探花郎被公主看上,这被公主看上了,还一直没回家,不就是去当驸马爷了。”
问完商贩,苏挽月和沈清徽还想去安红豆和陆折玉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他们以前的房子?”灰姑大娘说道,“早就没有了,红豆走之后失火了,都烧没了。”
沈清徽和苏挽月来到已经成为废墟的房子那。
苏挽月走到废墟中查看,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不对,这里有血腥味。”
沈清徽立马走到苏挽月身边,“血腥味?”
苏挽月突然睁眼,看向沈清徽。
“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沈清徽问道。
“师兄哥哥,你离我太近了,我都没法专心了。”
沈清徽的耳根瞬间就红了,立马走开了。
苏挽月见沈清徽的样子,扬唇轻笑,继续开始查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苏挽月确定地说:“这里烧死过一个人,可惜小师弟不在,我也无法确定死的是谁。不过,大概率是——”
“安红豆!”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人调查完,便要离开南浦镇了。
“其实,这里还挺好的,民风淳朴,风景也好,人也好。要是能在这里生活,像大娘大叔那样,似乎也不错。”苏挽月说道。
“嗯。”沈清徽赞同道。
“对了,那日你没跟我说完的话,是要说什么?”苏挽月问道。
沈清徽顿了一下,“没什么。”
萧雪臣留在长公主府后,趁着长公主不在,便去了府内门客聚集的地方。
“你是?”长公主府内的一个门客问道。
“我叫萧雪臣,长公主留我在府中小住。”萧雪臣说道。
那名门客说道:“我叫甘来,是长公主府内的门客。”
甘来继续说道:“听说今日有苍梧宗的仙师来府中拜访,想必你就是吧。”
萧雪臣微微一笑。
萧雪臣跟甘来聊了一会,两人渐渐熟络了一些。
“甘来兄,长公主平日对你们如何?”
甘来毫不犹豫,“很好啊!府中门客大多是无家可归的人,能得长公主收留,那可是喜事一桩。”
“长公主如此好,可我怎么听说,十年前,有一个人却不愿意当驸马,然后死了啊。”
甘来也是一个单纯的,全然没有发现萧雪臣的意图。
“哦,你说那位探花郎啊。当年殿下看上了他,想让他当驸马,可他执意不肯,殿下气不过,便关了他几日。本想着几日后便放他走,可不曾想,他竟然想不开,自杀了。真是可惜了。他当时住过的房间还在呢。殿下嫌那个房间晦气,便废弃了。”
“那个房间在哪?”
晚上,萧雪臣根据甘来告诉的地方,找到了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因为废弃了,所以基本的摆设还维持着当年的样子。
萧雪臣翻找了起来。
正当他觉得一无所获时,他在床底发现了一块已经泛黄的手帕。
手帕上绣着红豆树,还有一行诗。
萧雪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长公主府。
萧雪臣前脚刚走,紧接着便有人进了长公主的房间禀告。
“殿下,那位仙师走了。”
长公主倚在塌上,手中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他去过了那?”
“是的,甘来依照长公主的吩咐,将事情告诉了他,他已经去过了,手帕也拿走了。”
傅画屏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傅画屏自言自语道:“小仙师,可不要让本宫失望啊。”
萧雪臣拿着手帕回到了澄灵司。
刚进院子,就看见谢惊鸿等在院中。
“师姐,怎么还没休息?”萧雪臣快步朝她走过去。
谢惊鸿眉目中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