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燕无羁便直接施法，一个人先回了澄灵司。

    “谢师姐，燕师兄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江醉鱼见此只能去求教谢惊鸿。

    谢惊鸿安抚他道：“他没有，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你不用太在意。我们走吧。”

    燕无羁回到澄灵司，正好遇到裴寂。

    裴寂二话不说，直接拉上燕无羁，“正好你回来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裴寂突如其来的打断，让燕无羁都无暇想刚刚的事情了。

    裴寂拉着燕无羁来到了开元寺。

    裴寂拉着燕无羁来到了开元寺里的一个殿内，殿里摆着许多的牌位。

    裴寂拉着燕无羁到了三块空白牌位前。

    “你——”

    裴寂缓缓说道：“这样也算是在京都内为他们立了碑吧。”

    殿内光线很暗，所以白天也点了满满的蜡烛。

    烛火的光，照印在两人脸上，燕无羁此刻，眼中只裴寂一人

    “谢谢你，裴寂。”

    裴寂单手拍上燕无羁的肩，“你我何需如此客气。”

    两人为牌位上了香，正要出殿，裴寂突然发现在殿内最中央，最明显的地方也有一块无字牌位。

    那个牌位前香火旺盛，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祭拜。

    “这个牌位祭拜的是何人？”裴寂拦下了一个小和尚问道。

    小和尚犹豫了一会，“施主，这个不能说。”

    裴寂感到十分奇怪，“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施主。”一个老住持走了过来。

    小和尚连忙退下了。

    老住持看向一旁的燕无羁，眼中有些震惊。

    “二位施主，可随老衲借一步说话？”

    燕无羁和裴寂随着老住持来到一个禅房内。

    “方丈，敢问那个牌位祭拜的是何人？”

    老住持看向燕无羁，“是前朝永昼国皇室。”

    “前朝？！”裴寂十分震惊，前朝永昼皇室在十年前就覆灭了，这座寺庙里竟然有祭拜他们的牌位。

    燕无羁眼神闪躲，始终不敢与老住持对视。

    老住持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们自别处而来，到达京都，无处安身。”

    “前朝太子和二皇子一次出街游玩，遇见了我们，二位殿下可怜我们，便去求了前朝皇帝，为我们建造了这座开元寺，给了我们安身的地方。”

    “他们于我们有恩，老衲我便自作主张，立了那无字牌位。”

    老住持一直紧盯着燕无羁，“也不知道，那位二皇子，现在过的可好？”

    “他已经死了！”燕无羁说道。

    燕无羁的声音很大，他说完后，屋内就陷入了沉默。

    燕无羁压抑的情绪就快要溢出来了。

    他转身，径直离开了。

    裴寂跟老住持告别，去追燕无羁了。

    老住持呆呆看着燕无羁离开的方向，“二皇子殿下，老衲竟然还能再见你一面。”

    ——

    “大师！这是我和皇兄托父皇为你们建造的寺庙，你们可喜欢？”

    “大师！我们来给这座寺庙取一个名字吧！”

    “大师！父皇命我读书，可我今日不想读书，今日天气这么好，我岂能辜负！我来你这躲躲。”

    “大师！你们这斋饭真好吃！一点都不比御膳房的差！”

    “大师！”

    “大师……”

    ——

    裴寂找到燕无羁是在他当时带他去的那处立碑的地方。

    燕无羁坐在石碑旁边。

    裴寂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他旁边坐下。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燕无羁说道。

    “你若是想说，便肯定会与我说。你若是不想说，那便不说。”

    裴寂说完，燕无羁沉默了一会。

    “我觉得前朝永昼国皇室如何？”

    裴寂想了想，“还不错。永昼国皇室个个爱民如子，大家都很爱戴他们。”

    燕无羁嗤笑一声，“爱戴？”

    “当时傅氏谋反，我一家一户去请求他们，帮我传个信给在外巡视的太子，只要信送到，一切便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我跪遍了每家每户，却无一人肯帮我！”

    “最后，永昼国皇室，除了我，无一人生还。”

    燕无羁讲着，眼中是怒火，是伤心。

    他没有发现，他身边的裴寂面上的表情僵住了。

    裴寂开口问道：“所以——你是？”

    他从怀里拿出一块龙纹玉佩，是当初从江醉鱼那里拿来的。

    “我原本是永昼国二皇子。这块玉佩，是当时父皇赠予皇兄的，它有一对，我们两个人一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