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是发现了什么,才一时没有回来。”
苏挽月也冷静了下来。
沈清徽问道:“你们今天可发现了什么?”
燕无羁说道:“我们发现街上那些乞丐仿佛都被抽去了神志,他们对于自己是谁,自己做过的事毫无印象。就好像——”
苏挽月接上话,“他们本来就是乞丐!我们今天去找的那几个人也是,就好像有人设定好了,潜意识就告诉他们,他们只能那样做。”
沈清徽说道:“我们还发现,那几个总是偷东西的人有一些共性,跟十三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有关系。”
沈清徽继续说道:“十三年有一个小乞丐,在街上偷了一个姑娘的钱包,然后被扭送官府,被打断了腿,后来就失踪了。而暗婶说的那些人,都跟这件事有关。那个曾经有名的富商,是当时把那个小乞丐送到官府的人。那个曾经的县令,是下令打断他的腿的人。另外两个府衙的人,是实行打断他的腿的人。那位姑娘是当时被偷荷包的,那位秀才是跟着那位姑娘一起追小偷的人。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参与了这件事。”
苏挽月喃喃道:“失去神志,重复做着设定好的事——我知道了!是忘川木!”
苏挽月继续说道:“古有忘川木,化形为妖后,擅用树枝夺人神智,化为树上的花朵。一朵花,一个神智,花谢,神智灭。”
燕无羁说道:“忘川木寿命极短,很难化形为妖,这样一个小镇,竟然会有化形为妖的忘川木。”
“那明日我们一起去书铺?”燕无羁问道。
沈清徽摇摇头,“明日你与裴寂去书铺,我与苏挽月去找一个人。”
“谁?”裴寂问道。
“药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