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徽一听,脸色更难看了,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在看那个墨七弦。”
“哦,这样啊。”苏挽月见再调戏下去,人就要跟自己急了,便收了自己的神通,“不过,他姓墨,又精通琴艺,不会是七弦乐坊的吧!而且以坊名为名字,肯定很受器重。”
“他是七弦坊坊主钦定的下一任坊主。”沈清徽说道。
苏挽月惊讶道:“七弦坊坊主一直不满雪臣琴艺天下第一的名号,他不会是派自己的徒弟来找雪臣小师弟较量的吧。”
沈清徽闻言,看向苏挽月,“若是他们两个较量,你支持谁。”
苏挽月故作纠结,见沈清徽就要生气了,才笑道:“我谁都不支持,我只支持我们家清徽哥哥一个人。”
沈清徽嘟囔道:“谁是你家的。”
萧雪臣在一旁弹着琴,无奈地摇摇头。
他突然想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了。
苏挽月打了个哈欠,在沈清徽身边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
“最近一直忙登仙大会,可累死我了,我在你这睡一会。”
说完,苏挽月就阖眼休息了。
沈清徽从一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披风,给苏挽月盖上。
“你对她,是不是有些太过纵容了啊。”萧雪臣小声说道。
沈清徽撇了他一眼,“你还说我,我可要去找惊鸿师姐了。”
“啧!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两人没再互相打趣了。
“所以,七弦坊为何会让墨七弦来参加我们苍梧宗登仙大会?他们也真是舍得。”沈清徽说道。
萧雪臣摇摇头,“说不定,真的是不满我占着琴艺天下第一的名号,想要把这个称号夺回去,来找我切磋的。”
两人相识而笑。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在笑一些人的不自量力。
少年轻狂,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