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之痛让她额头上满是汗珠。
纵使是如此,她依旧美的惊人,像一朵易碎的花朵。
白衣少年看着面前的人,有片刻愣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他蹲下身将人扶着坐了起来,随后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拭着她额间的汗水。
女子很快就醒了过来,醒来的一瞬间有些警惕地看向抱着自己的人,等看清人是谁后,身体放松了下来,结实地靠在他的怀里。
“抱歉,我实在没什么力气。”女子说道。
“没事的,惊鸿师姐。”
“萧雪臣,谢谢你。”
萧雪臣将人扶了起来,“师姐,你不用这么客气。”
谢惊鸿朝他笑了笑。
两人离开了无烬湖,正走在小道上,突然有苍梧宗弟子拦住了他们。
“谢师姐,萧师兄,两位长老请二位去九渊殿议事。”
两人点头,“知道了。”
两人来到九渊殿中,殿中苍梧宗的两位长老已经在了。
苍梧宗分为赤衣堂和素衣堂,两位堂主便是苍梧的两位长老,而岳千嶂是赤衣堂的堂主,江不系是素衣堂的堂主。
岳千嶂站在殿中,而江不系则倚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谢惊鸿和萧雪臣上前行礼。
“参见师父,江长老。”
“参见师父,岳长老。”
谢惊鸿是赤衣堂岳千嶂座下首徒,萧雪臣是素衣堂江不系座下弟子。
“你今日可无碍了?”岳千嶂询问谢惊鸿道。
“禀师父,徒儿已经无碍了,多亏雪臣师弟的琴音。”
江不系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搭在萧雪臣的手腕处,一边说道:“没事便好。”
“无羁和清徽呢?”
燕无羁和沈清徽也是岳千嶂座下弟子。
谢惊鸿扭头看向萧雪臣——她今日身体不适,并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萧雪臣察觉到谢惊鸿的目光,回答道:“无羁师兄和裴寂师兄去摘星阁了,清徽师兄应该被挽月师姐拉去逛街了。”
听到这,岳千嶂冷哼一声。
“江不系,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们,天天带着我的徒弟出去乱跑!”
裴寂和苏挽月是江不系座下弟子。
江不系拿出自己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岳老头,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弟子们还小,出去玩玩怎么了。”
岳千嶂冷哼道:“然后最后跟你一样,整日无所事事嘛!”
“岳老头,你这么说可真是不厚道了。”
岳千嶂和江不系不合是整个苍梧宗都知道的事情。
谢惊鸿和萧雪臣也无心劝和,因为根本劝不住。两人只乖乖站在一旁,生怕牵连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