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受损的经脉中又游走了一圈,确认那因蛮横冲关造成的紊乱被彻底抚平后,才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只留下一片奇异的、带着阴冷的舒适感。
方明可立刻后退两步,与赫渊拉开距离,下意识地抬手抚过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锁住时的触感和赫渊指尖的冰凉。他体内翻腾的气血确实平复了,甚至比冲击前还要顺畅些许。
赫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戒备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强行锁喉又渡气疗伤的人不是他。他踱到桌边,随手拿起那碗被遗忘的、已经微凉的汤药,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嫌弃地撇撇嘴,将药碗随手丢在一旁,玉碗在地上碎裂,药汁四溅。
“看来神界的医术,也和他们的防卫一样,几万年没什么长进。”他嘲讽道,然后转向方明可,目光锐利如刀,“说吧,为什么自己硬闯锁神丹?放着你们那位‘法力无边’的圣君不去求,非要在这里自残?”
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但眼神却紧紧锁住方明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方明可抿紧苍白的唇,避开了赫渊的视线,沉默以对。他无法说出圣君根本不想替他解除锁神丹的真相,那只会暴露神界内部的裂痕和他自身的窘境。
“不想说?”赫渊也不逼问,反而换了个更危险的话题,“那说说‘献祭’吧。你们神界,到底在谋划什么?需要动用……你这样的‘钥匙’?”
“钥匙”二字,他咬得极重。
方明可心头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赫渊,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愕。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