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快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颈间,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有怒火,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或许还有一丝极快的、被强行压下的异样。
“还是……不乖。”他声音低沉,带着冷冽的寒意,喷在方明可耳畔,“总想着……挑战我的耐心,嗯?”
他几乎是半抱着几乎站不稳的方明可,对着门外冷声喝道:“把地牢里那两位神官‘请’上来!立刻!”
很快,凌光和玄玉被鬼兵粗暴地拖了上来,两人似乎刚受过刑,伤痕累累。
赫渊甚至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眼神一厉,挥手间一道黑色的鬼力鞭影凭空出现,“啪”地一声狠狠抽在两人身上!
“呃啊!”玄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凌光也闷哼一声,旧伤崩裂,鲜血渗出。
“看清楚了,师兄。”赫渊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着方明可的腰,强迫他转头看着这一幕,声音冰冷刺骨,“这就是你愚蠢行为的代价。每一次你不听话,他们就会因为你……多受一分罪。”
方明可看着同伴因自己而再次受刑,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和无力,心脏因为药效和情绪跳动得更加疯狂,他想挣扎,想怒吼,却因为心悸和酸软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急促的喘息,眼眶泛红。
赫渊似乎满意地欣赏够了他的痛苦,才漠然挥手:“拖下去,扔回地牢。用点药,别让他们死了,还有用处。”
鬼兵将奄奄一息的两人拖走。赫渊这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回几乎虚脱在他怀里的方明可身上。
“现在,”他冰冷的手指抬起方明可的下巴,逼视着他涣散的眼神,“学乖了吗?”
方明可闭上限,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无力回答。
赫渊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这个过于亲昵和屈辱的姿势让方明可身体猛地一僵,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赫渊抱着他,稳步走回寝殿,将他放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方明可在那种令人崩溃的心悸与酸软中昏沉了许久,意识才慢慢回笼。他躺在冰冷的丝绒里,身体依旧残留着脱力感,但那股疯狂的心跳终于渐渐平复。
他怔怔地望着穹顶幽绿的光,回忆着发生的一切。那“悸魂散”带来的强烈不适,赫渊的暴怒,同伴的惨状……以及,最后那个带着屈辱意味的怀抱。
但渐渐地,另一个念头顽固地浮现:每次被赫渊强行喂下那些奇怪的药,或者被他用鬼力“惩戒”过后,虽然过程痛苦,但身体里那些常年积累的、连神界灵药都难以根治的暗伤和沉疴,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好转?
锁神丹禁锢神力,但其他的……其药力底层,似乎都隐藏着一股极其隐秘的修复和滋养的力量。还有赫渊那看似折磨的鬼力梳理……
这个发现让方明可的心彻底乱了。赫渊……只是不想让他死的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