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滑,电话接通了,孟疏然正要开口询问,对面先一步传来声音。
“您好,请问是姜阙宁的老师吗?她现在在粤城派出所,请问方便过来接她吗?”警员很客气,孟疏然询问了几句确认是她认识的姜阙宁急忙应了下来。
手上的起瓶器被丢回桌上,孟疏然捞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赶着出门。
车子停在警察局门口,孟疏然迈着大步走进,刚想询问办公室的民警,就看到熟悉的人坐在走廊尽头。
“啧”孟疏然走进她身边,姜阙宁察觉到熟悉的香水味以及阴影还有面前的咖色西裤,不敢抬头。
“抬头”声音穿过冰河透过火山喷发而出的岩浆传入姜阙宁的耳朵。
下意识的抬头对上那双严肃之下泛着怒意的丹凤眼,以及对方注意到她明显巴掌印下的脸皱起的眉头。
“等会再收拾你”孟疏然刚要问怎么回事后面传来警察的声音,加她去办公室了解完情况签字领人。
办公室里,孟疏然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警察在一旁说明事情缘由,给她看了监控录像。
外面,姜阙宁还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偷偷溜走,上班还是会遇到孟疏然,算了,靠着墙捂着脸悔不当初。
“捂着脸干嘛?还不滚过来!”孟疏然俯视着地上捂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傻狗说。
“唔”姜阙宁麻利的起身,忍住身上的疼痛,若无其事的跟在孟疏然身后。
路过那几名男子所在的办公室,几个人还蹲在地上写着检讨,和姜阙宁对上视线“臭婊子,别以为出去了就安全了,出去了哥照样能找着你。”表情贱兮兮的,姜阙宁无语。
警察的呵斥声传来,男子依旧对上姜阙宁的视线,刚要说点什么,压迫感的视线传来,男子对上孟疏然的眯起的眼睛,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低下头一阵心虚。
姜阙宁只以为是他说完了,收回视线跟上孟疏然的脚步。
跟着孟疏然到车旁,两个人各自保持着沉默,姜阙宁想着送送孟疏然,来一趟也怪麻烦的。
“还不上车愣在那干嘛!”孟疏然刚要关上车门就看到姜阙宁直溜溜的站在车旁,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我就不麻烦老师了,等下我自己打车回。”姜阙宁说完还扯出个微笑。
“别让我再说一遍,赶紧给我上车。”孟疏然揉了揉眉心,这人就是缺根筋,脑子不灵光,“傻狗”孟疏然坐上车看着方向盘低声的说。
姜阙宁上了车,轿车在街道上飞驰而过,姜阙宁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凌晨两点的街道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汽车和刚散了夜场的行人,车窗外,在黑夜肆无忌惮的厉鬼敲打着车窗,发出呼呼呼的声响,车内,无形的饕餮吸食着车内的空气。
好不容易,姜阙宁看到进居民楼的路口,汽车却没有停下来的预兆,“诶”姜阙宁看着汽车驶过路口,转头看到孟疏然绷着个脸开车。
“老师,我家在那。”姜阙宁看着孟疏然小心翼翼的说,手指还指了下车后。
“先去为那住。”孟疏然瞟了姜阙宁一眼,冷冷的说。
“啊?为什么?”姜阙宁一脸不解的看向孟疏然。
孟疏然稳稳的把车停下,看着面前的红灯,深吸了口气,“姜阙宁,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没听到那些人说出来要找你吗?就你那小破屋,一脚就能把门踹开,能防的住谁?到时候谁又能帮你?你那些自己家都自身岸边的邻居吗?”
姜阙宁被孟疏然一顿输出,也是反应过来了,哑口无言,汽车缓缓驶动,“我知道了,麻烦老师了。”姜阙宁低着头手指扣着手机壳说。
“你麻烦的还少吗?”孟疏然冷笑道。姜阙宁发现孟疏然一生气就不爱讲话,说出来的话都冷嘲热讽的,不过也不怪她,姜阙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老能惹孟疏然生气。
汽车停在车库里,姜阙宁跟着孟疏然下车,乘着电梯,房子是一梯一户的,出了电梯,孟疏然就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姜阙宁脚边,意思不言而喻。
等姜阙宁换好鞋走进客厅,孟疏然指着走廊右边的第一间卧室说:“你睡这里,先进去洗澡,衣服我等下给你拿,脏兮兮的。”说完还皱着眉看着姜阙宁身上的衣服。
姜阙宁应了声就转身进屋,脏是因为姜阙宁最后脚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倒在了锅碗瓢盆里,沾上了油渍。
脏成这样大概是要不得了,姜阙宁仔细端详了会脱下来的衣服。
手上刚摸完沐浴露,浴室门被敲响,“开门,拿衣服”孟疏然在外面抱着给姜阙宁挑好的衣服。
“哦,好。”浴室门被拉开一小条缝隙,露出的手臂像浸过温牛奶,水珠滚过的地方,连皮肤纹理都透着瓷白的光,姜阙宁缓缓把叠好的衣服放在她手上,指尖的触碰带着电流注入全身,汇集在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