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看到孟疏然嫌弃的表情。
果不其然,姜阙宁回到办公室时,孟疏然在她的目光下,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木头,然后捏起针一下就插了进去,针身全部扎进。
然后转头看姜阙宁说:“你的手法有问题,并且腕力不够而且还不均匀”然后指了指刚刚扎进的针:“要快准狠,不要磨磨唧唧,不要折磨病人。”
随后姜阙宁在她的目光下,捏起一根针,刚要扎进去,捏着针的手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孟疏然的手微凉,凉意随着时间渗入姜阙宁的手背。
“手掌打开点,手指捏紧”孟疏然忍不住纠正她的手法,然后缓缓的松开。
姜阙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的把针扎进木头。
“呵”孟疏然本来还一脸期待的看向那根针,然后看到它卡进木头1毫米,又缓缓倒下,气笑了。
姜阙宁郁闷的看着倒下的针,然后拿起重试了几次,只能说毫无差别。
孟疏然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有点好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必须练到插进半根以上。”拍了拍她的肩,以示鼓励。
看着姜阙宁练了一会,有护士喊两人去接诊,忙了一早上,孟疏然对姜阙宁改观不少,小丫头是个能吃苦的,接诊糖尿病胃轻瘫病人时,虽然姜阙宁在回答问题中有不足,但面对病人的当众呕吐在地,其他实习生会不自觉的往后、撇头、皱眉,姜阙宁却聚精会神的盯着呕吐物分析。
周围医生都将几个实习生的表现看在眼里,事后还在夸孟疏然教的好,孟疏然表面微笑回礼,心里还是带着点骄傲和自豪的,于是破天荒让姜阙宁准时下班。
晚上八点,孟疏然在办公室整理完文献报告,拉伸完僵硬的脖子就赶紧下班回家,路上,等待绿灯时,孟疏然不经意的瞟到了路边大排档里忙碌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不是姜阙宁还能是谁。
上了一个星期班姜阙宁逐渐适应临床的节奏以及孟疏然时好时坏的脾气,那天把她骂到狗血淋头,第二天就让她别太幸苦,明明前一天还布置了一堆任务。
但一个星期了,每次交病历时还是被骂,“姜阙宁你是医生不是作者,没用的废话和多余的想法不要写在病例上。”孟疏然看完病历一口气没上来敲着姜阙宁的脑袋恨不得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屡教不改。
“知道了”姜阙宁鼓了鼓脸,然后重新改病历。
病历还没改完,姜阙宁就跟孟疏然出去接诊,一个从精神科转过来的腹痛患者,不同的是,这次孟疏然把姜阙宁安排在护士身后,也没有问她问题。
孟疏然拿着病人资料和交接医生了解完病人情况之后,嘱咐护士先给她带上监护仪,把袖子放下带好手套开始施针,然后开好方子嘱咐好管床护士就看到姜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病人床头。
“诶”姜阙宁刚想给病人把脉手腕就给孟疏然抓住,孟疏然把她拉到走廊,放开她的手腕,然后手指不轻不重的点着她的肩膀“这个7床病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接近,记住了吗?”
姜阙宁不明所以的点头,“说话!,知道了吗?”孟疏然不放心的警告着。
“知道了!”姜阙宁站的端正,就差敬礼了。
孟疏然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又觉得丢人,带出来个什么东西,看起来不太正经。
谁知道当天下午,姜阙宁去给隔壁床测量血压后,7床病人一个劲的喊难受,姜阙宁看他脸色苍白不像假的,于是走近帮他按压腹部检查,手刚伸出去,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手指一个劲的扣住她的手臂,嘴里一边喊:“血!是血!”一边大笑。
姜阙宁反应过来另一只手迅速的掐住男人的手肘把他的力泄了,手臂刚解放出来,附近的护士和医生也过来控制住大叫的男人。
另一半孟疏然听到外面突然的嘈杂,放下帮姜阙宁改到一半的病历,刚走出去就被护士拉着:“孟医生,不好了,你手底下的实习生被病人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