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微愣,道:“我算是一半云南人一半果敢人吧,可惜我只会说一点云南话。”
冯怀城:“我能请你说两个字吗?”
老板爽快的答应了。
冯怀城没有直说,拉过老板的手,在他的手心上横平竖直的写了两个字。
老板立刻用云南话道出:“bei e e!”
老板口音特别重,老鹰和那两名蝒国人没听懂,没当回事,继续吃自己的。
白二说听不懂都是假的,他刚用筷子夹起的米线都掉回碗里了,脸上的汗紧接着也滴进了碗里。
他紧张了,冯怀城心想。
自己的家乡语,他不觉得亲切就怪了,还紧张上了。
冯怀城笑道:“谢谢老板。”
老板摇了摇头,说:“不用谢!这有什么,念俩字儿而已!”
老鹰抬眸,眯眼道:“什么两个字?”
白二用普通话打断道:“没什么字,就是一句方言而已,夸人单纯。”
冯怀城挑眉,“白二”在云南话里是夸人单纯的意思吗?
老鹰没工夫把心思放这两个不着调的方言上,没应茬,接着吃自己的。
冯怀城和白二对视了一小会儿,就被白二闪开了,他说:“赶紧吃,吃完了好去休息。”
此刻也正好又来客人了,老板说了两句话就去忙了,冯怀城也不再多说什么,吃了没几口就不吃了。
白二还记得之前冯怀城因为吸毒的原因饭量特别大,怎么现在反而小了这么多?
是因为戒毒了吗?
白二问:“不吃了吗?”
冯怀城:“吃不下了,撑。”
白二不由分说地将他那碗吃剩的挪了过来,一声不吭就开吃。
冯怀城没拦下来,叹了口气,问道:“你不嫌弃我口水吗?”
白二囫囵道:“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嫌弃还是不嫌弃?
冯怀城也懒得想那么多,吃就吃吧,孩子爱吃。
吃好后,老鹰付钱。
令人惊讶的是老鹰竟然用的是人民币,这里不是蝒国境内吗?人民币竟然流通!
冯怀城轻咬下嘴唇,双眼放空思索的那副模样极为清冷又不可亵渎。
五个人本来就鹤立鸡群了,冯怀城那股子独一无二的游离于世俗之外的气质更是夺人心魄,马路上有无数人愿意回头,只为看看那超出常人认知的清俊美人。
老鹰找了一家旅馆,拖家带口的把人安置好,嘱咐四个人不要到处乱跑,否则会有想象不到的后果在等着他们。
老鹰的威压很强,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的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四个人统一点头道:“明白了。”
老鹰甚至叮嘱了旅馆老板帮忙照看,不经意间,几张百元大钞塞进了旅馆老板的手心里,老板瞬间笑的合不拢嘴,答应的很痛快。
冯怀城幽怨地站在楼梯口,无奈的看着堵着他路的旅馆老板,道:“干嘛?”
旅馆老板:“你要去哪儿?”
冯怀城:“我要撒尿。”
旅馆老板:“谁知道你是去撒尿还是去搞破坏!”
冯怀城:“?”
“你把厕所放在一楼,二楼没厕所,又不让我去一楼上厕所,是想让我尿你嘴里吗?”
旅馆老板面色大骇,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好几步,让开了一大截子地方,足够冯怀城走过去了。
是的,他的道德阈值已经逐渐拉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这些令人发恶的话,走下去后补了一句:“唉……没本事不要学人堵人。”
旅馆老板仍然大骇,他实在没有办法将眼前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孩儿和这么狂野的话组合在一起,给了他心灵无比大的冲击!
他可是良民!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果然,有的钱注定是他赚不了的。
傍晚,老鹰回来后,在自己的房间床头柜上看到了自己白天塞给旅馆老板的那笔钱。
旁边附赠纸条,用蝒语写着:你的活儿不好干,我不干了,抽了两张当精神损失费。
老鹰:“???”
.
深夜。
冯怀城舔了舔嘴唇,挎上包,悄无声息地关上了自己住的那间房间的门。
他没有资本和老鹰硬碰硬,只能找准时机溜。
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再拖,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一路顺利,他刚迈出旅馆的门,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刚刚分辨出方向准备朝北方前行时,因天色太黑,他一个不注意撞到了一堵肉墙!
冯怀城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上触及了一个冰冷的圆孔。
天黑又怎么样,这也不妨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