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怀城面冷心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僵着一张脸,认真的说完这句祝福的话。
白二和小胜也都知道他的怪脾气,并没有将他冷淡的回应放在心上,反而为了烘托气氛“哦哦哦——”地学猴子叫。
他俩就不信冯怀城还不笑。
是的,他俩低估了冯怀城的笑点,他还真的就是不笑!
神经病!!!
这破嘴是被胶水焊死了吗!?
冯怀城抿了抿嘴,轻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白二无奈扶额,说:“你还是别笑了……好难看。”
冯怀城拉下脸说:“有那么丑吗?”
小胜说:“哪儿有,今天寿星最大,寿星最帅!”
白二也说:“对对对,寿星最大,寿星最帅!”
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外出买到小零食都算不错了,更别提蛋糕了。幸运的是,小胜在一家中国人开的超市里买到了一块月饼,本来身上的钱是不够买这块月饼的,但是老板心善,寻思反正在蝒国也没有蝒国人吃月饼,都放的快过期了,剩下的钱也不用小胜再添了,低价卖给了他。
园区从不断电,即使停电了,还有瓦力极强的备用电源。所以想要找到一根蜡烛简直比登天还难。
实在没办法,白二关上灯,掏出打火机后咔哒一声点燃,和小胜一起低低的唱着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白二连忙说:“快,快许愿!”
黑暗中,唯有打火机那一小团艳丽的火焰在灼灼燃烧,将三名少年的脸庞映的有些发红。打火机下,那块即将过期的月饼被精心摆放在小胜特意去食堂找人要的一个小碟子里,有些简陋,但在这种环境下,也是“幸福”的一种象征。
冯怀城笨拙地双手合十,低头闭上眼睛许愿。
就这么停顿了些许,白二按着打火机开关的手都有点发麻,此时此刻,冯怀城终于睁开眼轻轻将这团小火吹熄。
“啪”!白炽灯应声而开。
白二和小胜兴奋地为他鼓着掌,小胜说:“怀城哥你许的什么愿望?”
白二反驳说:“瞎问什么,知不知道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小胜机灵地挑了挑眉,说:“这不是好奇嘛!那我不问了,希望怀城哥以后越来越好,身体健康!”
白二也说:“对,祝你身体健康!什么都是小事,只有身体才是大事!”
冯怀城:“好的。”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三个人坐在一起复过了大半个晚上,因为第二天还要早起去干活,所以冯怀城率先说:“今天谢谢你们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二人异口同声说。
冯怀城回到宿舍后,嘴里还停着月饼留下的甜香,躺在这张令他总是睡不踏实的床上,又联想到才不久之前那两名赤诚的少年对他的生日祝福。
他有些摇摆不定。
他想离开这里,但是他又有些舍不得他们两个。
……
这几天他们过得很轻松,听说好像是西区那边有了什么喜事,老鹰和鳄鱼带着一群老弟兄去参加庆功宴了。
小胜也跟着去了。
所以,海边儿就只剩白二和冯怀城两个人了。
冯怀城坐在海边儿,遥遥看向停留在海中央的岛屿——那就是西区。
西区里有着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具体的他不敢猜,因为不论是什么,放在国内都至少是无期的罪名。
自己青春年少,不小心一脚踏进了诡路,只有及时止损!
这几天老鹰并没有回来,也停止了对他注射毒品,但是这几天停了不算什么,难保以后呢?
无色无味无瘾无尽的毒品,令他担忧无比。
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一个月,每天不论是身体或是心都令人疲惫无比,唯有这两名真心的祝愿他好的朋友,让他愿意吊着这一口生机努力地活下去。
“冯怀城!别偷懒了,快来运货!”
白二在后面喊他,单薄的衣服挂在他的身上,海风一吹鼓动起来。
“今天什么货?”
货都是大家提前装好的,冯怀城受伤以来一直没怎么干过活儿,所以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没上过心。
白二新染的头被洗的微微有些掉色,黄棕色的头发随着海风飘扬,他解释着说:“都是些热武器,小心点,挺贵的呢!”
两个人上了驾驶座和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