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冯怀城眯着眼睛,双眼失焦,手指轻轻蜷了蜷。
“冯怀城!!!”
紧接而来的,就是猛烈踹门的声音,配合着少年紧急的喘息声,巨大的声音在整个宿舍楼道里泛出回声,已经有不少人不满地出门指责着白二。
来了一周,白二也能听懂一些蝒语,知道有些外国人在骂他些不入流的话,这个点儿正是休息的时候非得惹出这么大动静!
但是,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
白二看着从门缝里流出来的一点点血迹,双眼发红,最后一下!将宿舍里用实木做的还算结实的门给踹了个稀巴烂!
“冯怀城!!!”
宿舍的卫生间门紧挨着宿舍门,门刚刚打开,满地的血形成了血泊,惊的人心胆颤!
“冯怀城!!!”
又是一声呼唤。
冯怀城现在连动眸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半睁着眼睛,看着焦急前来的虚晃的少年身影,彻底晕了过去。
.
鳄鱼蹙着眉头盯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整张脸十分苍白的冯怀城,他本来就瘦,刀伤可见白骨,有不少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新来没多久的吓得差点晕过去了。
但是那个叫白二的……胆子还挺大。
只是这个冯怀城,竟然敢用自残来反抗?
小臂已经止过血,被精细地包扎过,保住了命,只是人暂时还没醒过来。
老鹰今天有事儿去了西区一趟,鳄鱼顶了顶腮,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给老大说说。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敲响。
“进。”鳄鱼坐了下来,刚想点根烟,想了想也只是叼进嘴里没点燃。
斧头也是面色紧蹙,他来这么久了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园区割腕的,这种事可不是小事,比逃跑被抓回来事情都大!
这不就是公然挑衅组织的权威吗?
鳄鱼瞥了他一眼,说:“什么事儿?”
斧头:“分部长,这事儿……要怎么处理。”
鳄鱼:“用得着你管吗?”
“不是!”斧头盯着那张脸,说,“这不是觉得……贸然处理了他可惜吗……”
“可惜?”鳄鱼噗嗤一声笑了,说,“怎么?你想干他?”
斧头连忙否认:“别这么说啊分部长,我没这意思……”
鳄鱼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什么意思,说:“怎么处理,是枪毙、还是扔进脏林,都跟你没关系,没什么别的事儿就出去,除非你想替他去死。”
见鳄鱼撂了狠话,斧头这才不情不愿的说了声“是”,然后出了医务室。
鳄鱼鼓了鼓嘴,然后把嘴唇撅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打开手机拨通了电话。
……
冯怀城迷迷瞪瞪的感觉自己好像虚浮在水面上一样,旁边鳄鱼踱步的声音将他分散的意识拉回笼——
鳄鱼:“老大,回来没?”
老鹰在电话那头说:“哦?出什么事儿了吗。”
鳄鱼:“事儿倒是不大,但是有点儿很难决策啊。”
老鹰:“小事儿还能影响你的决策了?”
鳄鱼笑了笑,看着冯怀城说:“你的小宝贝儿,自杀了。”
老鹰:“死了?”
鳄鱼:“没死,就是晕了。”
老鹰:“没死就行,好好盯着他。”
鳄鱼:“哦?就这样?”
老鹰:“不然呢?”
鳄鱼:“不处理了?”
老鹰笑了半天,说:“怎么?处理了我怎么看效果。”
鳄鱼:“这几天我看够呛让他试试新玩意儿了。”
老鹰坐在军船上,海风吹的他的头发飘扬而起,说:“那就等他身体恢复好了,再好好地惩罚他。”
鳄鱼:“西区的那个疯女人最近也不配卷麻/烟给我抽了,不知道一天天的在干什么吃的。”
老鹰:“哦,告状呢?”
鳄鱼:“这我哪儿敢啊,ZANY女神最厉害了,我怎么敢告她的状呀。”
老鹰:“ZANY的精力一直放在‘珀绿’身上,你实在有瘾的话就自己卷两条抽。”
鳄鱼:“不行,我不会。”
老鹰:“你干这行这么久了,就只抽卷麻/烟,不尝试点儿新东西?”
鳄鱼笑了:“那可不行,做人得有底线。谁像你,一点儿不带吸的,不给哥们儿做个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