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你对象,竟然问我你跟他谁帅!”
敖津单面色一呆,随后笑了笑,说:“当然是冯老师最帅,他的长相亿里挑一都找不到一个。”
冯心野轻哼了一声,说:“夸大其词。”
鞠彰的电话在此时突然响了起来,他说了声“我去接个电话”就出了门,这里的大平层隔音极好,关上门就完全听不清什么了。没过一会儿,鞠彰说:“你带着我们给你的那个呼救器吗?”
冯心野说:“带着。”
鞠彰:“先给我,我待会儿还给你。”
冯心野没想那么多,直接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他。
随后,郑鑫鑫和鞠彰便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他们把呼救器重新还给了冯心野,嘱咐说:“千万不要离身,郊山上没有你的尸体,恐怖分子不是傻子,你没死的事情他们肯定知道。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你会被他们盯上,但是一定、一定不要离身,避免在我们不在的情况下遇到危险。”
冯心野应声道:“好。”
郑鑫鑫说:“我们两个待会儿要去出个任务,可能要晚会儿回来,你们注意一下,避免出门。”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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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附近的麻将馆谋杀案到目前还尚未定性,虽然周令锋被拘留,但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他就是真正的真凶,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刻意引导向他一样。而警察目前又被常年在国外游荡的恐怖分子突然出现绊住了脚,却发现麻将馆谋杀案这种几乎摆在明面上的案子越深查越发现不止其表。
周令锋每天都在看守所里喊冤,作为一名知名企业家的弟弟,这件事儿已经在网上传开了,周氏的股市一跌再跌。
直到今天,周令锋突然被监管警察放了出来,让其签署《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并且当面宣读。
他兴奋的不行,以为自己的冤屈终于被人看到了,自己的取保候审竟然被通过了。
等他被转移到派出所时,却见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白月情倚靠在门框上,身躯放松,单手托着下巴,银白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随后对周令锋挑了挑眉。
走完流程后,周令锋说:“你怎么在这儿,我哥呢?”
白月情:“你哥?你哥差点儿都不认你了,还哥呢,要不是我愿意出钱保释你,你哥都不愿意为你当这个担保人。”
周令锋:“不可能,我家这么有钱,保释的钱怎么可能都拿不出来。”
白月情:“对啊,你哥就这么恨你,恨你败坏了周家的名声,所以不愿意主动出钱保释你啊,所以需要我顺水推舟。”
周令锋还穿着看守所的衣服,身躯因为长时间的关押变得有些扭捏,毕竟是曾经一呼万应的周家二大少,变成现在这样实在有些落魄。
白月情十分好意地请他上了自己的库里南,周令锋说:“你个学人精。”
白月情:“这车这么大众,我买了怎么就成学人精了?”
周令锋:“废话少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白月情递给他一根雪茄,说:“你现在只是取保候审而已,案件还没新的进展,说不准你就要为那个真正的杀人凶手坐牢喽。”
“操!我才不要吃国家饭,这段时间真给我吃够了!”
白月情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简单说着:“莫继那家伙是一个深度麻将迷,而且技术高超,经常碰杠胡自摸,你也经常去那家麻将馆,也知道他也挺招人恨的吧。”
周令锋说:“知道,莫继这家伙还很招摇,今天赢了多少昨天赢了多少到处炫耀。”
“莫继呢,是高血压急性心肌梗死,本来可以归定为猝死,可偏偏那天,在他猝死的前一刻,他被人提前杀死了;又偏偏的,你那天正好跟他起了冲突,有了现场证明和杀人动机。你说你,跟他杠个什么劲儿。”
周令锋很气愤地砸了一下车,说:“他猝死的到底是怎么缠上我的!”
白月情心疼地摸了摸车,说:“小点儿劲儿,这车贷款我还没还完呢。”
“什么狗屁贷款,你直接刷我信用卡不就得了。”
“得,就你?”白月情笑了笑,捻出一根烟叼上,继续说:“你知道莫继有心房纤颤的毛病吗?”
周令锋是个十足的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傻愣愣的问:“什么毛病?什么房产?”
“是一种很常见的心律失常的病,这种病有一个禁忌,就是过量的吃硫酸奎尼丁片,就会导致心肌梗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医生给他开的药他自己吃了吃死了关我屁事,他被人杀了跟我又有什么屁关系,操了。”周令锋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整个身体在吸食后,僵硬的脊背蓦然放松下来,仿佛又回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