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津单把客厅的灯全部打开,富丽堂皇,本想帮冯心野把鸡蛋羹从锅里端出来,但从空空如也的篦子开始来回扫视着,最后在岛台上发现了“作案现场”。
这么多……醋?
“醋吃多了齁嗓子,对你不好。”敖津单蹙着眉头想把这碗给倒了重新做一碗,冯心野立马出手阻拦,诡辩道:“这不是醋……”
敖津单:“那这是什么?”
“是……酱油。”
“酱油也齁嗓子。”敖津单无情的驳回。
冯心野立马垮下脸,道:“我不吃没味儿的东西。”
敖津单犯了难,在对嗓子不好和不舍得让冯老师继续饿着的选项中,无奈的选了前者,道:“好吧,我喂你?”
冯心野心虚一笑,道:“不用了,给我吧。”
结果刚吃第一口,他一个不注意就被呛的直咳嗽。
敖津单皱紧了眉,端起碗一闻,剧烈的醋酸味儿冲了上来,果断地将它倒进了垃圾桶。
艰难的冯老师咳嗽着伸出手,不舍的和满醋的鸡蛋羹做出了告别。
又是一个八分钟。
敖津单把新的鸡蛋羹端到餐桌上,义正词严:“我喂你。”
冯心野喝了口水,感觉好点儿了,飘忽的眼神有点不敢看他。
敖津单也是对他没辙,一口一口的喂着。
敖津单是真的怕饿着他,一口气打了八个鸡蛋,搅和匀了端起来都十分有分量。意料之内,吃了一半冯心野就不吃了。
作为掌勺者,便主动承担了将剩下的吃完的义务。
“去休息吧。”敖津单径直将他打横抱起,道:“关灯!”
此话一落,一层的灯紧密的接着他的话尽数关闭。
一夜无眠。
第二天兴高采烈来上班的赵姨,看见了餐桌上晾了一晚上的一大堆碗,面色一滞,搓了好半天才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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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敖津单并没有和他一起睡,把他送回房间就走了,至于去哪儿,他也不知道。
一大早,门应声而响,季医生走了进来。
由于他本人实在是不需要护工,就让赵姨安排她们两个只在白天上班就可以了。
季医生坐在床边,看了一下他的情况,道:“恢复的不错,继续保持。休息下平日的饮食,不能吃难咽的食物,尽量吃流食或者软嫩好入口的,也要记得不要吃太烫或者太凉。”
冯心野听着季医生的嘱咐,莫名的想到了昨晚……自己不顾医嘱擅自……
敖津单可能也是察觉到自己昏了头,送他回去睡觉后就再没进他的房间过。
他干笑道:“是……”
赵姨在旁边听的很认真,听完后立马下楼去准备早餐了。
季医生调配好今天的点滴,嘱咐了两句就告辞了。
直到中午点滴输完后,护工A提议:“冯老师,我们两个带您去庄园里逛逛吧。”
冯心野想了想,拒绝道:“不是很想出去。”
护工B在旁边附和道:“冯老师,今天阳光多好啊!很多人身体垮了正是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您这么年轻可不能一直在屋里浪费光阴啊!”
“……你俩的说法好像我已经残了一样。”
护工A:“不不不,一切还是以冯老师的身体为主啊!”
冯心野换了一身衣服,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将他的身材比例拉的愈发好了。
护工B:“冯老师是要出门吗?”
护工A:“可能吧,看冯老师这俊俏样儿,指定不缺女孩子追吧!”
护工B怼了护工A肩膀头子一下,反驳道:“肤浅!不论男女狗兽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呼啦呼啦游的,谁能拒绝冯老师这身条子?”
冯心野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干笑着听着她们两个的讨论。
“我出去……理个发,马上回来。”
护工B:“理发!?这山高路远的,不巧嘛这!我会啊,还出去干什么?来来来——”
冯心野:“不不不,我还得去……找一下我朋友,学校里,还有点事儿。”
护工A:“什么事儿比身体重要?”
冯心野笑道:“没事,我开车过去,忙完就回来了,姨你们两个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刚说完他就风也似的逃了。
自己的车还在大麓广场下面的停车场里停着,停这么久了,停车费不得……
他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无比惆怅。
“冯老师!”
两张嘴异口同声的喊道。
冯心野一回头,是两名保镖,他们两个齐步上来,道:“您去哪里,我们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