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迷津
的望了冯心野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冯心野即使四肢酸软,但看人离开,下意识地就想追出去,可白月情怎会同意他最“爱”的男人去追别的男人,立马将人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着,下巴抵在毛茸茸的头发上,甜腻道:“你男朋友我还在这儿呢,想给我戴绿帽儿也要趁我不在嘛。”

    冯心野双眼通红,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扽开了白月情的束缚,转身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白月情似乎是已经猜到了自己会挨打,早就顺着弧度偏过头去,降低了受力面积,随后,轻轻摩挲着左半张脸,扬起一边的嘴角笑道:“长官,生气了?”

    冯心野只恨自己现在说不出来话,他真的想用这世间最恶毒的话来咒骂他!他扭曲着面部肌肉,一下一下的颤动着,咬紧了后槽牙,从喉中挤出一声:“……滚。”

    白月情眉梢一动,戏谑道:“嗓子不疼了?”

    冯心野使劲推开了他,对他这句不含一丝关切意味的话嗤之以鼻,趿上拖鞋,就往门外走去。身形踉踉跄跄,看的人极为心疼。

    白月情始终动都没动一下,嘴角始终挂着的微笑下,刺骨的寒意逐流开裂。

    冯心野大步刚迈出病房,耳畔嗡鸣的刺响愈来愈激烈,妨碍了他大脑的运转,对面的4号病房他看了半天都没理解出来是什么意思。鬼使神差地,他就走了进去。

    他双眼时而清晰聚焦、时而模糊迷离,推开病房门时感觉四肢飘忽忽软绵绵的,眼看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他一抬眸,下午紧紧追逐他的那名冲锋衣骤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瞳孔急速收缩又迅速放大,颤颤悠悠的,他放慢自己的动作,假装对方看不见他,随后在一双狼眸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往外逃去!

    在这之前的所有的迷茫不清全部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吹破,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清朗了起来。

    冲锋衣没被警察带走吗?为什么他的病房和冲锋衣的病房是相对的?是故意的吗?是谁安排的?

    所有的问号都在最后凝结成三个字——白月情。

    跑到走廊尽头,他猛地刹住,扶着旁边的扶手艰难的喘着气。

    “没事吧?”

    下意识的反应下,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反应过来是谁,肢体就已经率先为他做出了决定。旁边的人不躲也不闪,生生的挨了这下子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院里显得格外响亮,敖津单微微怔愣,轻轻抚摸了一下被打的那半张脸,并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安慰道:“别慌张,是我。”

    冯心野这才缓慢地抬起眼皮,看见来人之后,生涩的眼眶蓦然流露出一丝莹光——他哭了。

    随后,他狠狠地扑进了敖津单的怀里,发泄着这段时间遇到的所有委屈。

    就在他准备将人带走到自己的郊外别墅里好好疗养时,白月情插着兜,闲逸地站在二人的对立面。

    他的脸上倒映着窗棂的阴影,光线刺白,原先和善的笑容已经尽数消失,纯白的发色随着从窗外吹进来的轻风飘扬着,如同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从后面传来一阵紧促的鞋底踏在光滑的瓷砖的清脆声音打破了这场僵局。

    刘逢筠拎着大包小包的好吃的好喝的找着冯心野所在的病房,还没等进去,他就看见了走廊尽头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还有窝在最前面那个他不认识的那个男人怀里的冯心野!

    他瞳孔一睁,急忙把手上的大小东西随手塞进了一个护士手里,就往这边跑来。

    “哎!医院不能疾跑!!!”

    刘逢筠根本听不见其他的,他只看见了他的好哥们儿被两个男人夹着!!!其中一个还是他最讨厌的姓白的那个傻逼玩意儿!

    他趋步向前,掰住冯心野的肩膀头子就想给他俩拉开。敖津单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上来就跟他抢人的男的,面色不虞,手心微紧,再次将冯心野塞进了自己怀里。

    “呦呵!”刘逢筠捋了捋自己的袖子,刚想继续跟他杠,白月情轻笑一声,问了个好:“刘总。”

    刘逢筠皱着眉头回头,看见白月情那张死狐狸脸他就难受,连忙摆手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不是多年未见嘛,要不要一起组个酒局,叙叙旧?”白月情挑衅的目光看的人直发毛,刘逢筠懒得搭理他,只想把冯心野带走,对着敖津单道:“你他妈谁啊你,把我哥们儿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