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别人点的?”
一班班主任于老师仔细看了看,道:“这就是你的。”
李老师凑了上来,道:“哪个大美女给你点的?”
冯心野接过,里面有个小信封,赫然写着“冯老师”。
他揭开外面的胶封,把信封拿出来,上面的字狂狷飘逸,根本不像是女生审美下能够写出来的字。
于老师和李老师很自然的避嫌,各回各的办公桌上,一个在批卷,一个趴着玩手机。
刚打开信纸,冯心野下意识地扶了一下鼻梁,手却落了空。今天忘记戴眼镜了,啧。
“冯老师:
关于上周五晚上那杯‘血甜腥腻’,我感到十分抱歉,不好意思我今天才做出弥补。这是我亲手重新为您做的一杯,希望我们能够冰释前嫌。
关于这杯‘血甜腥腻’的来源,也不过是我悄然而生的一个小念头,它的口味不该像那天一样烈甜,但也是多亏了那杯,才让我们有了交集。
它如今成为了最得我青睐的一杯不含酒精的饮品。不只是因为它清甜回甘香醇不发腻的特色,而是我们之间的羁绊来源。
——龙宫。”
“哼,”冯心野神色如常,将这封信折叠好塞进了兜里。
落款也不写他自己的名字,真是奇特。
他把饮料拿了出来,淡粉色的液体缓慢向下逶迤加深颜色,装盛在一看就做工极好的玻璃杯里,气泡还在汩汩向上涌着,一看就是做出来没多久就快马加鞭地送过来了。
李老师微微一瞥,惊讶道:“哪家的果茶,看着还挺好喝的。”
冯心野低笑一声,道:“龙宫。”
单纯的李老师还以为是B京新开的一家奶茶店,打开外卖软件搜索半天无疾而终,随后在点评上看见了他家的酒水单,一眼就看见了和冯心野桌面上这杯一模一样的图片,随后一只眼睛看着手机,留另一只眼睛不可置信,低呼道:“我靠,三百六十六一杯!”
于老师也被吸引,问道:“什么三六六?”
李老师指着那杯看起来漂亮但很明显不值那么多钱的饮料,另一只手甚至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兰花指,道:“这个!三、六、六!”
于老师也震惊道:“老冯,你是傍上富婆了吗!?”
李老师啧啧称奇:“那这富婆也着实有点眼光,冯老师的长相也的确是无可挑剔的。”
于老师也附和道:“的确,而且还是市评优秀教师。”
他们两个艳羡了一番,随后也开始小声哀嚎着。
“什么时候咱也能傍上富婆啊——”“咱人老珠黄了啊——”“后悔没在大学青春正茂时勾引富婆啊——”
两个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正经的人民教师,这种话他们也就私下小声说,万万不敢声音稍微大一些。毕竟学生下课闲着没事扒办公室门口偷听老师在谈论什么的事情屡见不鲜。
没过一会儿,上课铃就响了。
老李和老于拿起课本资料去上课了,老冯还在办公室改着ppt。
别的不说,这正经的、没有熊孩子插手调兑的“血甜腥腻”真的是和敖津单写在信里的口感一模一样。
挺好喝的。
等到中午,ppt也早就改完了,他又备了备课,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这个点儿去吃饭是最优点。
学生们没有下课,饭菜也做好了摆好了,食堂里只有零散几个老师,简直不要太舒坦。
等孩子们下课了往食堂狂奔时那个场面称为野猪扑食简直都含蓄了,哗啦哗啦地冲锋,用水泥铺成的路在百米开外都能感受到震感。
吃好了饭,现在就等着到点儿开会了。
周自听当时过来上学的时候,不止陪嫁了一栋楼,还有一座图书馆,简直是给足了脸面,给这百年老学校添了一笔浓墨。
中午,冯心野并不怎么喜欢在办公室坐着,他掏起电脑就在图书馆找了个地方坐。
也是因为这层原因,所以周自听再怎么不服管捣乱,学校在通报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正面提过他的名字,大家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所以冯心野顶多也只是下个停课通知单,来不来随他自己,反正自己也不会真的把通知单交给年级主任签字。
小魔王啊……冯心野暗暗叹了一声。
他在心理学类书籍中逛了一会儿,靠着书架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名为《性心理学》的一本书。
这本书因为题材原因,所以放的极为隐蔽又放在高处,不怎么注意的话还真的注意不到。
很早之前……他已经想不起来到底是有多早了。他谈过这么多的恋爱,因为从来没有实际上和男人产生肉/体上的交汇,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掌控全局的长官。
而事实